“他们想趁乱逼朝廷,对寒山崖出手。”
孙伯看着他,静待指令。
“公子打算怎么办?”
萧景渊转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大舆图前。十三州山川地貌尽收眼底,永州、平江、宣城三地,已被他用朱砂圈出,红得刺眼。
“传令下去。”他声音沉稳,不容置疑,“隐侍分三路,即刻潜入这三地。待幽冥谷的人闹够了,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
“另外,”萧景渊继续道,“命弟兄们整备待命,三天后——”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随时听我号令。”
孙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公子,想清楚了?”
萧景渊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想清楚了。”
孙伯不再多言,转身带众人隐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景渊立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月光照在脸上,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
他脑海中闪过母妃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闪过师父云中客离去的背影,更闪过小七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母妃。”他低声自语,“再等几天。”
他转身走回书房。
案几上,放着一封刚送达的密信。
他拆开,只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寒山崖,已同意合作。”
萧景渊将信凑近烛火,看着那行字在火焰中卷曲,变成灰烬……
同时出手
永州城,子时三刻。
火光冲天。
三条街同时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哭喊声震天。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见人就砍,见铺子就砸。
“杀——!”
“烧——!”
守城的官兵被堵在军营里,外面围着上百个黑衣人,冲不出去。
城西的衙门已经被攻破,知县被杀,首级挂在旗杆上。
城东的粮仓燃起大火,今年的秋粮全完了。
城南的富户区更是惨烈,十几户人家被灭门,金银珠宝被洗劫一空。
永州知府站在城墙上,看着满城的火光,脸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