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儿媳妇可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就是听话,说什么都不敢还嘴。”旁边又来了一个老太太插嘴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老太太也算,甚至战况更激烈。
话头由她们三个一带,事情可就奇妙起来了。
主导地位占于以这类人为代表的婆婆。
接下来就开始讲如何治服儿媳的英勇等等,把自己的形象衬托得高大尚起来,巴不得把儿媳当牛马那样的牲畜使用。
旁边也有人厌恶她们的话。
这都什么时代了,思想还是这么腐朽。
简直不可理喻。
徐文秀压制不住内心的喜色,说,都说,说得越厉害越好。
最好让更多人记住林莞这么一号人物。
一传十十传百,医院里的八卦多不胜多,但婆媳之战最常见,这个话题也最受人们欢迎。
狠辣的眼光直射向人群里人们口中所说的恶毒儿媳。
林莞,这下我看你怎么接招。
接着,她换了个位置,又装作刚来的样子,询问着身边的老太太,“婶,这里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
那老太太见有了看客,抑制不住嘴,连忙同她说道起来,“嘿,姑娘,你还没成家吧?”
徐文秀愣了一下,她结没结婚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只好牵强地说:“没啊,怎么了?”
老太太来了劲,神采奕奕的,“你刚来,我和你说,那里站着的年轻女人,跟她婆婆闹了矛盾,一下子把她婆婆推到地上,人当场就晕了。”
徐文秀配合地深吸一口气,“这么严重?”
事情的版本就这样在现场被人现改。
所以说人们口中传的流言蜚语为什么各不相同,就是这个原因。
老太太又继续讲道:“可不,而且最过分的是,这个女的撺掇她丈夫,不要送到村子里的卫生室,偏要让往镇上的医院送,这不,医生把他们骂了一顿。”
“现在的人啊,是真坏。”老太太感叹道。
徐文秀心里的喜色愈发滋长,看来林莞对于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心有芥蒂了。
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有了间隙,那她就能让这条缝越裂越大。
蓦地,她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认识这个人,一个村的,我去劝劝她,有什么想不开的闹这出。”
这下轮到老太太愣了,悻悻地缩了缩脖子,熟人不得告状啊。
趁徐文秀往前走的时候,她躲到了其他地方。
“林莞,都说了上午的事是正常的,你怎么还耍小心眼,现在为了吃醋还不顾婶子的命了。”徐文秀的一番话成功勾起众人的兴趣。
好家伙,这事还有隐情啊。
人们对这种八卦格外在意,原本要离开的人也停下脚步,纷纷竖起耳朵,一个比一个认真。
林莞斜睨一眼,刚想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叶夏夏本是来镇上拿证明的,刚刚和徐文秀分开,也不由自主地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
徐文秀一说话,她立马出来打圆场,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莞,真是对不起,上午去你家给赵大哥输液,可能有些需要接触的过程让你误会了,你要是觉得不得劲的话,我再向你道歉。”叶夏夏脸上满是窘迫与歉意。
随后菀菀走了上去,主动伸手表示友好。
林莞心里冷笑,熟人同台,惺惺作假。
她的躲避让叶夏夏的温柔大度都差点褪去,心里顿时不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