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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陈杰（第3页）

他捂着肚子，边嚎边退。

“滚！”成杰狠狠扔掉木棍，喊道。

阿明见实在打不过，气得撂下狠话：“成杰，你等着瞧。我跟你没完！”

便灰溜溜地走了。

陈华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羞愧，他是没想到成杰会出手救他。

“成杰，谢了。”

成杰啥话也没说，冷得像冰。

这时，马路边正在捡汽水罐的拾荒老头抱着那只皮球走了过来，安安静静地放在门口，又拖着蛇皮袋走远了。

夕阳下，成杰和陈华坐在店门口，两人一边抽烟，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边的铁路。

从成杰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小树林的一角。

陈华吐出一口烟，才问道：“成杰，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成杰说：“在外面打工。”说着，他瞥了一眼陈华的脚，“你的脚咋回事？”

“唉，在监狱被人打瘸的。”

“哦？”

“那时候刚进去，挺嚣的，谁也不服。就被牢里的狱霸给打断了腿。出来后，就我这腿啥工作也找不到，就跟别人学了修车。后来，就自己开了一家修理店。”

“为啥开在这儿？”成杰直接问道：“因为石蓉菲？还是因为那件绑架案。”

陈华既不点头，也不否认。

“我也说不出来。可能是心结吧。”陈华想了想，又说：“当年的鬼夜叉是谁，不弄清楚，我心里这个坎就是过不去。”

听罢，成杰抽了一口烟，将烟头狠狠踩在脚下：“你当真不知道鬼夜叉是谁？”

陈华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我要是知道，当年就把它供出来了，也不至于蹲了几年。”

成杰指着铁路那边的小树林：“当年，章瑶瑶就是被关在那个平房里。章金州也是在那儿被杀死的。”

“是啊。谁会想到绑匪会把人关在那儿呢。它可真大胆。”

“有件事，我想应该通知你。”说着，成杰转头盯着陈华，“鬼夜叉，恐怕要回来了。”

陈华平静的脸色仿佛受到暴击，十分吃惊，手指哆嗦得烟头都掉了。

他脸部肌肉微微颤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因为鬼夜叉才回来的。时隔20年，它又要出现了。”

陈华木然的面庞，定格在那一抹落日的余晖中。

——

家属院值班室里，几个老街坊照常围在一块儿打牌消遣。

从门口经过的一个陌生男子引起了老黄的注意。

“喂喂喂！干嘛的？”他马上提起了警惕心，连牌也不打了，截住那名戴金边眼镜的男子，“你是什么人？”

眼镜男不慌不忙，掏出名片递给他：“你好，我叫张智荣，是一名导演。”

“导演？”老黄和其余街坊面面相觑，仔细端详了名片。

上面确实写着某某影视公司。

不过，他们并不好混弄，谨慎地问道：“导演来我们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