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关上家门,沈既白背靠墙壁站了很久。
只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所以,这就是宁宁对他避而不见的原因么。
……
另一边,乔家。
吃过晚饭,洗过澡,跟乔父乔母闲聊几句后,宁婉就回了客房。
一墙之隔,客厅里电视声音隐隐传来,还有乔伯伯乔伯母的低声唠嗑……
屋子里处处是温暖人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一时睡不着,宁婉把白天在十方道观买的那张黄符拿了出来端详。
很普通的黄符。
作为媒介的黄纸有些陈旧,看着有些年头了,但是边角完好没有起毛。
正中央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色泽鲜艳。
符纸一端系了红绳,能挂在脖子上贴身佩戴。
宁婉当时想也没想,把这张符买了下来,老道士既然能看出她捡了不该捡的东西,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
这张符,也应该有点用处吧?
她笑笑,把黄符戴起。
“宁宁,睡了吗?给你换个软枕。”房门被人敷衍敲了两下,乔若棠抱着个新枕头大咧咧推门而进,枕头扔到床上。
“棠棠,我好像认床,有点睡不着。”
“……”乔若棠立刻警惕贴墙,“下一句。”
“要不你陪我睡吧?我去你房间——”
乔若棠夺路而逃,房门砰地关紧,“宁小婉,你敢进我房间你胖十斤!”
宁婉笑倒在床上。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算是知根知底了。
之前宁婉说自己有洁癖纯属扯淡。
真正有洁癖的是乔若棠。
把人吓跑,估计今天晚上不会再来找她了,宁婉关了灯躺下。
本以为没那么容易睡着,没想到眼睛一闭,几乎立刻就沉入梦乡。
这次梦里没有出现迷雾。
宁婉还在上次被吓醒时站的地方。
霍家院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