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睁眼愣愣的看着老虎,不知怎么,老虎却突然变形了。
变成了萧清淮!!!
惊悚!
(◎_◎;)
沈浊一下就被吓醒了。
眼睛睁开,就看到熟悉的棚顶。
沈浊闭着眼睛缓了一会,下意识的摸了摸枕头底下。
“嘶……”
浑身疼。
嗓子也干。
手串被他攥在手里,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后,沈浊将胳膊挡在脸上。
良久。
“哎!”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手中的手串被捏的‘咯吱’作响。
棋差一着、棋差一着!
这不是让人玩儿了吗!
萧清淮真tm能装,自己也是色令智昏。
明明以前那么多次都觉得不对,可还是不选择深究,也是够蠢。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黄子皓呢?他现在急需要黄子皓给他调几杯酒!
沈浊挣扎着,龇牙咧嘴的从床上坐起,后背重重的靠在床头,打开了窗帘。
光线进来的那一刻,沈浊忽然感觉手指上有什么不对。
他把手抬高。
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自己定的求婚戒指。
“……”
呵,沈浊摘下戒指随手一抛,银色的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沈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了。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沈浊拿起来试了试温度,竟然还是温的。
喝了几口,才觉得嗓子好受一些。
他掀开被子,脚刚一落地,身体顺着床边就滑了下去,快到手指只来得及抓住床单。
床单不堪重负,一部分跟着沈浊一起落到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萧清淮进来了。
沈浊摊在地上,扭头看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