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李武今天在朝堂上问起的那块玉佩,那是当年他送给心上人的信物,也是两人之间情谊的见证。
想到这里,嬴政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难道说,她还记得他?
她也一直在思念着他?
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李武为何会突然提起玉佩?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还有,李斯……他的女儿李婉儿,不就是萧羽的妻子吗?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涌上嬴政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不安。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他不该在朝堂上表现出任何异样,更不该让李武察觉到他对李婉儿的特殊情感。
“唉……”嬴政长叹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自己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期望,不能任由感情左右自己的决定。
他是大秦的王,他必须以国家和百姓的利益为重。
就在嬴政独自一人在内殿沉思的时候,李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怒气冲冲地走进书房,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在地。
“李武!萧羽!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李斯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声音尖利得像是受伤的野兽。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他堂堂大秦廷尉,竟然在朝堂上被李武当众羞辱,这让他颜面何存?
“老爷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管家小心翼翼地劝慰道,生怕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李斯。
“滚!都给我滚出去!”李斯怒吼道,一把将管家推倒在地。
管家吓得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李斯一人,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喷发出来。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萧羽……呵呵,你以为有了点功劳,就能骑到老夫的头上吗?你太天真了!”李斯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们不让老夫好过,那老夫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李斯的他缓缓踱步到书案前,提起一支狼毫笔,饱蘸浓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通敌叛国”……
“大王,那玉佩……”王翦去而复返。
嬴政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探寻。
“李武似是受人指使,但具体何人,还需时日……”王翦顿了顿,又道,“那玉佩,微臣查到些许眉目,与当年韩国长公主有关……”
嬴政闻言,眸色一深,挥退了王翦,独自一人在黑暗中伫立良久,最终喃喃自语道:“难道……她还活着?”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一名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跪倒在李斯面前,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廷尉大人,不好了!萧羽……萧羽他……”
李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语气冰冷地问道:“萧羽怎么了?他是不是死了?”
士兵颤抖着说道:“萧羽他……他要回来了!”
李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什么?他要回来了?他回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找老夫算账的吗?”
士兵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廷尉大人!萧羽他是奉大王之命,回咸阳述职的!”
“述职?”李斯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他一个小小的将军,有什么好述职的?我看他是想借机回来,威胁老夫!”
“不行,老夫不能让他回来!”李斯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他知道,如果萧羽真的回到咸阳,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来人!”李斯突然停下脚步,大声喊道。
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立刻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属下在!”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立刻派人去韩国,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萧羽回到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