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为人父……”李武低声说道,声音虽小,却足以让站在他附近的大臣们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得罪李武,否则,下场恐怕会比李斯还要惨。
嬴政看着李斯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王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嬴政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此事……容后再议。”
说完,他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朝堂。
留下满朝的大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李斯回到府中之后,更是勃然大怒,将书房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李武!萧羽!我李斯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面目狰狞地嘶吼着,
一场针对萧羽等人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李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武,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李武!你……你血口喷人!老夫对大秦忠心耿耿,一片丹心可昭日月,你竟敢如此污蔑我!”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扑上去咬李武几口。
李武巍然不动,犹如一座铁塔般屹立在朝堂之上。
他冷哼一声,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李斯的心脏:“血口喷人?李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哪句话不是事实?你为了荣华富贵,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仿佛要穿透整个大殿:“想当年,萧羽不过是一介布衣,而你李斯已是位高权重。你嫌贫爱富,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如今萧羽功成名就,你又想腆着脸把女儿接回去,利用她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李斯,你还要不要脸?”
李斯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看着李斯如此狼狈的模样,李武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转过头,不再理会李斯,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李斯眼见李武如此轻蔑自己,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但他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深知此时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了一丝悲戚之色。
“大王,”李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李武将军所言,虽有些夸大其词,但老臣也并非全然没有过错。当年之事,老臣确实考虑不周,以至于让婉儿受了委屈。如今老臣已知错悔改,只想尽力弥补,让婉儿和外孙能够回到老臣身边,安享天伦之乐。”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嬴政的脸色。
他知道,嬴政一向注重孝道,如果他表现得足够可怜,或许能够博得嬴政的同情,从而扭转局势。
果然,听到李斯如此说,朝堂上的一些大臣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原本对李斯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但看到他如此痛心疾首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动摇。
“廷尉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是啊,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外孙,思念也是人之常情。”
“李武将军是不是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看到群臣的态度有所缓和,李斯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李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李斯,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几滴鳄鱼的眼泪,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吗?你当年是如何对待李婉儿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你又想把她接回去,不过是想利用她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李武的嘲讽,毫不留情,犹如一把利剑,再次刺穿了李斯的伪装。
李斯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嬴政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看着李斯,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满。
“廷尉,”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朕向来不喜棒打鸳鸯之人。婚姻之事,当以两情相悦为前提。你当年强行拆散李婉儿和萧羽,已经铸成大错。如今你若真心悔过,就应该尊重婉儿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地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