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严助曾与主父偃一起上书进谏武帝,要接受秦亡的教训,而被武帝同时封为郎中。
徐乐禀道:“圣上,主父偃的推恩策确实是强干弱枝的绝招,微臣以为可行。”
“你呢,产助?”武帝目光直逼严助。
严助忙说:“这和贾谊提出的‘众逮诸侯而少其力’是一样的,确实可行。”
主父偃又说:“圣上,微臣还建议修建京都附近的茂陵,把各地豪强迁来,如此,便可内实京师,外灭奸猾。”
“司马迁,这个办法,好像历史上有过,叫什么?”武帝转过头问。
司马迁赶紧说道:“禀圣上,这是高祖刘邦的‘强宗豪右’,把这些豪强迁于天子鼻下,主要是好控制他们。”
“好。好,把天下豪强都集中到一处,这样好对他们加以限制,免得他们在当地横行。这个办法好,朕也采纳。”
汉武帝兴奋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的才子,激动地说:“你们的主张太好了,朕与你们相识恨晚,相识恨晚啊!”
武帝又说:“司马迁草诏。”
“是。”司马迁响亮地答道。
“皇上,司马谈父子求见。”
“宣。”
“皇上,老臣又给您带来了一个神童。”
“噢,你的儿子司马迁是神童,现又来了一个神童,谁?”
司马谈指指司马迁身旁的一个青年人说:“他叫桑弘羊,洛阳人,他的父亲是臣下的老朋友,是个商人,现去世了,留下了一封遗书,臣下向皇上举荐他的儿子。”
“好啊,”武帝说,“太史公举荐的人,朕还能不要,他有何特长?”
司马谈忙说:“皇上,这青年很聪明,长于心算。”
武帝注意到这个小青年,长相十分机敏,一双不大的眼睛顾盼流星,很是喜爱,便说:
“商人的儿子,长于心算,好,好,朕就把你留在宫中。先给大司农做助手,帮他心算,将来帮朕理财。”
司马谈说:“桑弘羊,还不快谢皇上。”
“小民桑弘羊叩谢皇上。”
这天晚上,司马迁坐在父亲床旁,接过了父亲的药杯,又把毛巾递给他,司马谈接过擦了擦嘴,问:“皇上身边又增加不少贤良了吧?”
“是的,皇上很重视采纳贤良的意见,皇上不但采纳了董仲舒老师的尊孔崇儒,加强大一统,加强中央集权,并且今天还采纳了主父偃的‘推恩策’,还同意把豪强都迁到长安附近的茂陵,以便限制他佃的势力。”
司马谈咳了一阵说:“皇上终于采纳主父偃的意见了,皇上确实很英明,对这些,你都一定要载入史册。”
“父亲,孩儿明白。”
“父亲,”司马迁捶了一下父亲的背,又说,“皇上现有一个顾问
团,如董仲舒、主父偃、严助、徐乐、司马相如、东方朔、朱买臣等,现在又来了个桑弘羊,他们不一定在武帝身边做官,如董仲舒被任为小国王相,严助被任命为郡守,但武帝如果要决定什么策略,就会派出快马,去征询他们的意见。”
这时,青儿来报:“老师,主父偃大人来访。”
“啊,快请。”
主父偃进来见了司马谈卧病在床,忙问候道:“太史公大人贵体可否好些?”
“唉,老毛病了。请坐,请坐。”
主父偃落座后,青儿端来了茶。
“主父大人请用茶。”
“谢谢……这位公子是……”
“噢,他叫青儿,是我收留的弟子。”
“我好像在宫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