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立即出列禀道:“吾皇下诏崇教化,纳贤才,兴国安邦,陛下不愧为天下英主。臣等将竭力尽忠皇上,报效朝廷。”
武帝面现喜色,眼睛更加发亮。
又有几个大臣出列拥护年轻英主的主张。
今天的早朝,是武帝登基以来最得意的一次,下朝了,武帝的脸还涨得红红的。他驻足凝望着骄阳下金光闪闪的皇宫殿宇亭阁,暗暗发誓:
“朕一定要把大汉变得前所未有的富强,朕一定要兴国安邦威震天下。”
武安侯田蚡跟在武帝身后,没有说话,他见武帝驻足凝望皇宫,他也停住脚步,春风得意地欣赏起皇宫来……
武安侯田蚡,是王太后的弟弟,武帝的亲舅舅,因为不便拂母意,武帝只好任他为宰相。
田蚡一上任,气焰十分嚣张,不断任用亲信以扩张自己的势力,武帝气得对他说:“你老是任命你的官,你还有完没完,朕也想任命一些官呢!”田蚡见武帝生气,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啊,长安,我终于又回到你的怀抱了。司马迁坐在马车的前头,青儿坐在他的一旁。
“青儿,我们一定会给父亲来个惊喜。”
“是啊,公子没有给老爷捎信。”
马车到了太史令府大门外,车夫吁了一声,车停了下来,司马迁帮着青儿拿东西,这时,家人们也忙着过来搬东西。
“公子回来了。”
“是的。这些都是书简,请慢点搬。”
“公子放心。”
青儿对两个家人说:“这些书简都是公子的心血,一路上都是重点保护。”
吃晚饭时,司马谈说:“迁儿,你这次出游考察,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司马迁放下筷子回道:“父亲,孩儿一路感受很多,但最让孩儿感动的是孔子写《春秋》。父亲,孔子太伟大了,孩儿以后写史,就要像孔子一样敢于真实,敢于抨击。”
司马谈点了点头说:“敢说真话,不回避实质问题,这才是一个史学家的骨气。”
司马迁母亲老夫人夹了一块烤肉给司马迁,心疼地说:“多吃点.迁儿,看你又黑又瘦的。”
司马谈说:“迁儿啊,写史是要付出代价的。”
“父亲,孩儿知道。孩儿铭记写史最首要的是要正直。”
司马谈看着儿子闪着光的眼睛点了点头,当然他万万没有想到儿子一生中写史就是因为他的这句坚持正直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父亲,孩儿对周公、屈原、项羽的考察,感受也很深。”
“噢,给为父说说。”
“孩儿这次到了屈原投江的泪罗江了,孩儿在岸边为凭吊屈原,不禁痛哭失声,屈原是忧国忧民而死,他是被奸臣害死的,孩儿发誓,历史上,凡是被奸佞害死的忠臣,孩儿都一定要歌颂他,对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臣都要无情地鞭笞。”
“好,我儿说得对。”
在一旁的母亲说:“看你们爷俩,就只知道说话,菜都快凉了,吃完再说不行?”说着往司马迁的碗里又夹了些菜。
“好,吃饭,吃饭。”司马谈说,然后低头扒了两口饭。
“儿过来,快坐下,你也多吃一点。”
“谢老夫人。”
饭后,父子俩坐着喝茶。
司马迁说:“父亲,项羽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这次孩儿到了项羽当年的都城彭城了,对项羽,孩儿也要重点写。”
“我儿说得对,就是应该不以成败论英雄。”
“父亲,孩儿还去瞻仰了周公庙,周公制礼作乐,真是太伟大了,难怪孔子那么崇拜他。”
司马谈点了点头,说:“周公相孔子都是圣人,一定要重点写他们。”
“迁儿,听青儿说,你们这次遇到了危险?”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