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景不长,岂料,发生了七国叛乱,把我们文人也卷了进去,后来景帝废刘荣太子前后,又演出了梁孝王争储不遂自杀一事,梁孝王死了,树倒猢狲散,我们只好各奔他乡了。唉,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王吉听了也叹了口气:“罢、罢,散就散吧,回来也好,以后我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吟诗作赋了。”
两人又叙了一些童年、少年时代的往事,酒一直喝到司马相如大醉如泥,王县令才命侍从抉他去客房休息。
一天下午,临邛首富卓王孙在府上大摆宴席为王县令的故友司马相如接风。
豪华的卓府内,厅堂前院百桌席上摆满了佳肴美酒,宾客满座,然八方朋友都来了却不见司马相如光临,卓王孙急了,便问王县令:“王兄,今天可是专为他办的宴席,怎么现在还不见他来,莫非人家不肯赏脸?”
王县令站了起来:“我去接他。”
王县令乘车来到驿馆,闻知司马相如还在睡午觉,便进去把他推醒:“贤弟,你怎么还在睡觉,满堂的人都等着您哪!”
司马相如听了,翻了个身:“我不想去。”
“贤弟,你怎么啦,卓翁可是专为你设的酒宴啊,大家都等着要一睹风采呢,快起来吧。”
“我不去。”
王县令急了,他灵活的大脑一转……有了,便说道:“贤弟,我曾经和你提到的那个美女卓文君就是卓翁的女儿,难道你肯放弃这一机会?”
“卓文君……”司马相如一听,便从**一跃而起,换了衣袍,披上昂贵的鹩鹩裘便上了王县令的车,于是两排衙卒在前鸣锣开道,王县令亲自为司马相如执鞭,浩浩****向卓府驰去。
县令为相如执鞭,立时轰动县城,引得无数人去观看,车子到了卓府门前,看热闹的人竟人山人海。王县令又扶司马相如下了车,然后高声说:“这位就是曾经轰动京城的大名鼎鼎的司马相如,他曾经是前朝皇帝的骑常侍,他是一个大才子,剑琴双绝,传遍天下的《子虚赋》就是他作的。”
“啊,司马相如……”
“噢,《子虚赋》是他作的,了不起,太了不起啦……”
卓翁和众宾客也迎了出来。
风度翩翩,相貌英俊昀司马相如向大家拱手施礼。
“啊,此人还是一个美男子。”
“《子虚赋》就是他作的。’
“啊,太了不起啦!”
相貌非凡,光彩照人的司马相如被王县令引进宴堂后满堂皆惊,大家都被他的风流潇洒怔住了。
所有的目光刷的一下全聚到他的脸上、他的身上,王县令先向卓王孙介绍他:“卓翁,他就是当今才子司马相如。”王县令又对司马相如说:“他是我县的巨富卓王孙大人。”
卓王孙向司马相如拱手:“久仰、久仰,今天大学士光临,满堂生辉。”
“哪里,哪里。在下司马相如,请多关照。”司马相如拱手还礼。
王县令把胖胖的身子转向大家,指着相如介绍道:“诸位父老大人,夫人们,他就是司马相如,景帝身边的骑常侍,梁孝王的贵客,遐迩闻名的《子虚赋》的作者……”
司马相如漫不经心地听着介绍,在皇帝身边,什么场面没见过,稀罕这么个小聚会?他只把眼睛往女宾席里去搜寻,他想看看王县令夸奖的绝色美女坐在何处。……可是,找了半天,除了一些穿着华贵、雍容富态的夫人们外,并不见什么绝色美女。他有点懊恼,莫非是王吉在捉弄我?
卓翁说:“今天恭请大文豪光临,敝人深感三生有幸,现在就请大家开怀畅饮吧!”
宴乐响起来了,司马相如才回过神来,接着是一群歌伎出场边歌边舞了起来,词马相如对她们掠了一眼,见都是一些浓妆艳抹者,并无一个出众的,心想上王县令的当了,那卓翁根本没有什么绝色女儿,他顿感沮丧,便不屑地把头转向一边。王县令见状,便说:
“相如公子,不但善辞赋,还擅长琴曲,相如公子不妨抚上一曲,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相如想,也许那美人避在内室,不如弹上一曲或者能把她唤出,便点了点头。书童忙把琴摆好,相如便调拨琴弦,弹了起来。
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
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通遇无所将,
何悟今夕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此方,
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
凤兮凤兮从凰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