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接听。
傅司年的心猛地一沉。
他再拨。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机械冰冷的回应。
那颗高悬的心此刻坠入了冰窟。
他立刻调出另一个号码。
宴竹。
手机接通。
傅司年一句客套都没有。
“安瑶在哪?”
“我要跟她通话。”
宴竹沉默。
对面的静默像一口烧沸的油锅。
傅司年的一颗心在无声的煎熬里,上下沉浮。
“说话!”
他对着手机怒吼。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宴竹终于张口。
声音破碎,艰涩。
“我和她……失联了。”
傅司年眼前一黑。
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炸开。
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真皮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宴竹!”
“我把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宴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没有解释。
“我会把她找回来。”
“你?”
傅司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现在人在哪?”
宴竹犹豫了一瞬。
还是报出了医院的地址。
傅司年发出一声淬了冰的冷笑。
“你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