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回国发展也有这个原因,他看事往往一步看三步,那时阿娇还小,老师虽然意动但到底没支持,只说顺其自然,但他知道只要古娇坚持,老师肯定会妥协满足她的要求。
到时老师用救命之恩来说,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正好国内这些年发现迅速,他直接将大部分产业挪回国内,只出差的时候去看望老师。
古教授不置可否,他觉得这些都是借口,不过他了解他的学生,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更改,
可…
如果他的事业受挫,新婚妻子去世呢?
到时他这个老师再对他施压,想必聪明如何言会知道怎么选择。
古教授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爷爷,你笑什么?”古娇蹲在古教授的轮椅前,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古教授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阿娇,爷爷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古娇眼睛一亮,不再纠结爷爷笑什么,只追问:“那我要嫁给言哥哥。”
古教授慈爱拍了拍她的头:“我的阿娇会得偿所愿。”
何言挂了电话,不知为何心口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待他想要弄个明白,被电话打断,只能压在心里,有空再思考。
杨阳开车回疗养院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一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中年男人,他心中一凛,下意识踩下刹车,停在他旁边,问道:“你找谁?”
男人一惊,他抬眼打量杨阳的穿着佩戴,随后转向他开的车,只是普通的大众。
他失望的撇撇嘴,随意道:“我找沈月。”
他不指望对方认识沈月,只是这几天问多了,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杨阳心知肚明,面上状似惊讶:“你找阿月,她不是去海市看女儿了?你找她有事?”
男人咦了一声,他再次打量杨阳,暗想:这男人该不会是沈月那娘们的相好吧?
他摩擦着下巴,迟疑的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杨阳心中冷笑,面上自然的说道:“我是她的主治医生,认识十多年了,既是医患关系,也是好朋友。”
男人嘿嘿两声:“哎呦,兄弟,我懂,男人嘛!都好那口,沈月那娘们长得是漂亮。”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猥琐的笑了起来,
杨阳按捺住心中蹭蹭蹭冒出的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是?”
男人本想说自己是沈月的老公,但一想这人认识沈月十几年,又是她的主治医生,搞不好知道他的事。
眼珠子一转,胡扯道:“我是他哥哥,她离家多年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她的消息,真不容易啊!”
他为了找个长期饭票加保姆确实花了很长时间,可惜何鑫那娘们太抠门,一毛不拔,不然也不用这么辛苦。
杨阳越看这个男人就越心疼月昭,他表面上关心的问:“原来是阿月的哥哥,那你现在住哪,阿月还不知道哪天回来,我作为她的朋友,你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男人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他眼珠子一转,试探的开口:“我现在住在小旅馆,但找人太费钱费时间了,我的口袋现在只剩下晚饭钱,明天沈月再不回来,我就要住桥洞喝西北风了,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男人墟着杨阳的脸色,看着他犹豫挣扎的神色,觉得有门,精神一震,再度卖惨。
过了一会,
男人鬼鬼祟祟的瞅着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连忙将一打钱塞入羽绒服的口袋里,随后嘴角哼着歌,迈着八字扬长而去,觉得天上掉馅饼了,今晚去小红那里嗨一把。
只是到底是馅饼还是陷阱,只有杨阳知道。
他从后视镜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