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折磨,让人清醒的接受死亡的恐惧,深入骨髓!
“不……不要!”
车内的苏时安把江佩仪的狼狈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江佩仪的恐惧,看到了她因恐惧而吓到小便失禁的样子。
可,那又怎么了?
当初江佩仪害死孟阮的时候呢?
她联合陈岚弄哑了孟阮。
孟阮看到儿子被掳走,一个发不出声音的哑巴,无法求救,只能拼命追在黑车身后。
甚至被江佩仪雇佣的凶手反复碾压撞死时,孟阮甚至连一句疼都说不出口!
江佩仪这种人,罪该万死,不配得到谅解!
苏时安眼里的冷意越凝越多,脚下踩的油门更重!
砰——
车头撞上去的瞬间。
江佩仪连同轮椅被撞飞出去一米远。
轮椅的零件散落一地。
江佩仪躺在血泊中,眼前的景象出现层层叠影,撕扯的耳鸣让她头痛欲裂。
浑身犹如散架的骨头,带来致命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疼,五脏六腑都在疼。
“呃……”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开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被车撞是这样的疼啊。
直至此刻,她反复才能感同身受孟阮当时的痛苦。
但不同的是,被大货车撞的孟阮更疼更绝望。
就在江佩仪意识涣散时,看见苏时安从车上走下,蹲到了她身边。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时安的医术高超,几针施下来,江佩仪的意识又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也代表着,她要清醒的面临着现在身体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
“苏时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佩仪现在已经要濒临崩溃了。
她感觉的出苏时安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但苏时安又要救她。
“我说过,你作恶多端。死,太便宜你了。”
苏时安声音冷冷的,“从现在起,你要好好活着,活着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罪。”
她站起身,把车钥匙扔给了阿奴。
“从今天起,每隔三天,阿奴就会开车撞你一次。”
“放心,我这人心善。说不杀生就不杀生。每次撞完你,我都会派最好的医生抢救你,医治你。”
“江佩仪,你不是喜欢雇凶杀人吗?那这一次,你也体验体验一下被害人的痛苦和感受吧。”
江佩仪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