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顾笙就是个脑筋死板,不懂变通的木头,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若非当初他拿出四百万给女儿当创业资金,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他!
“爸,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误会阳了。”
见父亲这么说顾阳,姜青韵心里顿时感觉很不舒服,“三年前,他不告而别跑去美国,是有原因的。他当时得了重病,国内根本治不好,又怕拖累我,所以才会瞒着我去美国治病的。”
“还有,尤小柔是半年前入职我公司的,阳也是半年前回国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一定是阳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才耗费巨大的人脉资源,把尤小柔挖到我公司来的。”
见女儿还在替顾阳说话,姜伟峰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他若是有这么好心,会等到半年之后才告诉你真相?”
“姜青韵啊姜青韵,你平日里的精明劲儿都去哪了,怎么会被一个满嘴谎言的渣男给拿捏的死死的?”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人呢?他如果真的有那份心,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丢下你一个人独自处理。”
“爸,您别生气,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以后一定留个心眼。”
见父亲气得都快暴走了,姜青韵连忙上前安抚道。
“你啊你,就不能让爸省点心吗?”
姜伟峰叹了一口气,道:“不要再管那个姓顾的了,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保住公司。”
“爸,您说,会不会是顾笙在从中作梗?”
姜青韵分析道:“尤小柔前脚刚离职,富海集团后脚就取消了收购计划,这两件事前后发生的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而且,我联系一个合作了三年的老客户,她也是隐晦的表示,这件事跟顾笙有关系。”
“不可能!”
姜伟峰闻言,当即否定道:“就他那点本事,能决定一个大企业的收购决策?”
“可是,如果不是顾笙暗中报复我,那么多老客户,也不可能同时跟我公司解约啊!”
姜青韵昨晚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富海集团为什么要取消收购计划。
最后她仔细回忆了好几遍张华那一番模棱两可的话,才认定这一切都是顾笙在背后捣鬼报复自己。
所以,她刚才才会一直拨打顾笙的电话,就是想亲口质问他。
“此事,还得要你自己亲自去找富海集团的总裁。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些。”
姜伟峰沉声道:“她若不见你,你就提我的名字。至于顾笙,你晚上带他来酒楼,我会亲自问他!”
一个小时后,刚在富海酒店开完早会的方琼,就接到集团秘书打来的电话。
“不见!”
听秘书说姜青韵想见自己,方琼直接一口回绝掉了。
“方总,姜总提了她父亲姜伟峰姜主任。”
秘书道:“我查过了,姜伟峰是市商务局新上任的办公室副主任。”
方琼犹豫了片刻,这才道:“你安排一下,让她来酒店这边见我。”
市商务局办公室副主任,跟顾家的人脉关系比起来,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总归是市属机构的领导,方琼也不想因此而跟商务局交恶。
约莫一刻钟之后,方琼在富海酒店门口见到了姜青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