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走两步,便被陆家的佣人撞到了。
佣人手里端着几杯要拿去替换的酒,这么一撞,杯中的酒液全都洒在了安恬身上。
玻璃酒杯“噼里啪啦”地摔在了石英地砖上,一地狼藉。
安恬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宾客的目光都在这一瞬间落到了她身上。
佣人连忙向她道歉,“小姐,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安恬眉心微蹙,面上却也只能保持镇定,“没事,我去用水冲一下吧。”
她正想让佣人引自己去卫生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从一旁落入了耳中。
“怎么回事?”
安恬有些错愕地抬头,便见是傅以南过来了。
他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眉头紧皱。
再次开口时,话中已经带了担忧,“有没有受伤?”
安恬摇头,“没有,只是衣服上撒了点酒。”
陆沐如也在此刻过来了,她忙道:“安姐姐,你的裙子都脏了,去我房间里换一件吧!”
“是啊,沐如,你带着这位小姐上去换衣服。”这回说话的是陆母。
她语气虽然仍旧很客气,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几分不悦。
这么多宾客在场,这边却砸了酒杯。
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人家笑话陆家没有规矩?
安恬也没法继续穿着这条裙子在这里待下去,她点头,“好吧,麻烦陆小姐了。”
……
陆沐如带着安恬,一路上了二楼的衣帽间。
她一边给安恬找衣服,一边好奇地问:“安姐姐,你跟以南哥是不是在谈恋爱?”
安恬刚把外面的脏裙子脱下来,听她这么问,怔然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以南哥好像很紧张你啊。”陆沐如笑着将裙子递到了她手里,“我从小到大一直跟在以南哥身边,他除了对我上心一点,就再也没有对其他女人这么关心过了。”
安恬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沐如又问:“安姐姐,你们真没有在一起?”
安恬摇头,“没有。”
虽然傅以南那天在疗养院同她表白了,但她还没想好。
所以,他们的确不算在一起。
陆沐如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我可就要有负罪感了。”
安恬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有些疑惑地抬头,“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