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就回来了,他被学校开除,被周书记送城里当学徒工,偶尔会回队上跟胡伶俐厮混。”
苏泠破罐子破摔,有问必答。
“对对对,我就说当时在山里,那声音听着很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原来是周柏颂啊,你一说这名字,就对上号了。”占远惊呼出声。
周柏颂嘛。
队上的积极分子,在前年被举荐上了大学,回来次数少,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就淡了,新来的知青更是连认识也不认识的。
没想到,他跟胡伶俐勾搭上了。
陆骁寒心情复杂。
饶是想破脑袋,他也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狗血,自己工作上的好伙伴,竟然连他这个队长都瞒得死死的。
这要有什么事,难道不要队长过问的吗?
“既然他俩好上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干什么不结婚?”有人问了一嘴。
偷偷摸摸的像什么话。
闹成今天这样,丢死人了。
往后周柏颂和胡伶俐在队上,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因为周书记不同意。”苏泠道。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按道理,胡伶俐好歹也是个知青,不算顶顶漂亮,小模样儿也娇俏,干活不算特别厉害,但也不拖后腿。
关键人家是城里人,搞不好过两年回城了,家里安排工作,就是吃公家饭的工人,那可是泥腿子比不得的。
再说,周柏颂都被开除了,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把老周喊来吧,还有周柏颂,别再跟在玩躲猫猫了。”陆骁寒对身边的刘会计道。
“好。”
刘会计话音刚落,就见周书记带着儿子周柏颂,还有一个满脸裂痕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啊,胡伶俐有传染病——”
有人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常三民说胡伶俐得了流感,会传染的。
大家伙儿还挺怕的,一时间纷纷后退,像躲避麻风病人似的,一脸忌惮地看着身前的胡伶俐。
陆骁寒捏着眉头。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策,竟然给胡伶俐带来了害人的便利。
“你自己说,还是要我揭穿你?”他睨着胡伶俐,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