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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009(第1页)

下卷009

我们的商队在大约四英里外的城里休息三天,由于在过最后一个沙漠时,路既难走,又是长途跋涉,有好几匹马的腿脚受了伤或是累垮了,因此需要一些马来做补充。因此,我们在这儿有些空暇,我可以去实现自己的计划。我同那位苏格兰商人说了我自己的计划,由于他已经显示过他的勇气。我把我见到的情况同他说了一遍,也对他说了我一想到人性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就极其愤慨。我告诉他,只要能找到四五个人全副武装起来和我们一块去的话,那么我们就一定能够把这个可恶的木偶毁掉,让他们看看,这个偶像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因此不能成为被崇拜的对象。更没有资格让人们向他祈祷,它没有能力去保护向它献上供品的人们。

他冲我哈哈一笑,说道:“也许你的热忱不错,然而这样做,是为了达到一个什么目的呢?”“什么目的?”我说道,“为了维护上帝的尊严,由于这种对魔鬼的崇拜是对上帝尊严的侮辱。”“可是,”他说道,“除非你能和他们讲话,把你的意思告诉他们,否则他们不会理解你的意思,那又何谈维护上帝的尊严呢?不过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同你开火,要打你,由于他们都是不要命的家伙,而为了维护他们的偶像,尤其如此。”“那么,”我说道,“我们能不能晚上干这事,完了以后用他们的文字把干这件事的理由写下来,留在那儿给他们看?”“写下来,”他说道,“他们五个部落里没有一个人能认得什么字母,能读出一个词。”“可悲的无知!不过我还很是想去干这件事,也许天性会使他们推断出我们干这件事的理由,让他们明白崇拜这么个丑东西有多么笨。”“听我说,先生,”他说道,“如果你这番热忱一定要鼓动你去这么干的话,那么你是非干不可了。然而接下来我请你考虑一下:这些部落的百姓都是维骛不驯的人,在这俄罗斯的疆域内,沙皇是靠武力统治他们的,现在你如果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们极有可能会聚集起几十人,一块去向涅尔琴斯克的总督请愿,如果总督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造反,这样一来。这个国家又要发生一场跟勒迪人的战争了。”

我承认,这番话当时在我的脑海里让我产生了新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旧调重弹,那一整天使我坐立不安,只想把我的计划付诸实行。到了傍晚,我们在四处散步时,碰巧遇上了那位苏格兰商人,想和我聊聊。“我相信,”他说道,“我已经让你放弃了你的计划。本来,我心里也一直想着那件事,由于我和你一样,对崇拜偶像气愤难平。”“你呀,”我说道,“的确让我拿不定主意到底去不去,然而我没有断绝我的念头,我相信,我在离开这之前,我是会干完这件事的。哪怕为了安抚他们而把我交出去。”“不,不,”他说道,“但愿上帝不让他们这样做,别让他们把你交给这一群凶神恶煞!他们不可以这么做,由于那样做就等于是要你的命。”“那么,”我说,“他们会对我怎么样呢?”“怎么样?',他说道,“我来告诉你,他们如何折磨一个可怜的俄罗斯人吧:这个人跟你一样,在他们顶礼膜拜时冒犯了他们,于是他们先用箭射瘸了他的腿使他没法逃走,然后将他抓住,把他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再把他放到那妖怪模样的偶像顶上,而他们就围住他射箭,总之他身上能扎多少就扎多少,最后把他和扎在他身上的所有的箭一起烧掉,算是献给那偶像的牺牲品。”“那好,”我说,“让我来给你也讲一件事情吧。”于是,我像以前讲过的那样,把我们的人在马达加斯加岛干的事讲了一遍,讲了他们放火和洗劫村子,杀了那里的男人、女人和孩子,只由于他们杀了我们的一个人。最后我添了一句,说是我觉得这里的那个村子,我们也应该这样干。

他很专心地听我讲话,然而当他听到我说要对这个村子那么干时,他说:“你大错特错了,这不是那个村子,那个村子离这儿差不多有一百英里,只不过偶像就是这个,由于他们抬着它在这一带转来转去。”“那么讲来,”我说,“这偶像更应该因此而受到惩罚。它会得到的,”我说道,“只要我活得过今夜。”

一句话说,他见我态度坚决,也就同意我的计划,并且对我说我不应该一个人去,说他要和我一块去,并且他要去带个壮汉来,让他的这位同胞和我们一块去。“这个人呢,”他说,“是个出名的血性汉子,要找人反对这种邪门歪道的事,你找他最合适了。”最终,他带来了他这个苏格兰伙伴——他称呼他为理查森上尉。我从头到尾把我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也把我的打算跟他说了,他爽快地对我说,即使是要他的命,他也要同我们一起去。我们于是约定了只有我们三个人去。实际上,在此之前我向我的合伙人说过这件事,然而他不去。他对我说,不管发生什么意外,他都会全力帮助我,保护我,不过对这样的冒险行动他并不在行。因此我说,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要行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和我的那个跟班,要在当晚的午夜时分尽可能的秘密实行我们的计划。

然而,我又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推迟一下比较好,改在第二天夜里动手,由于商队在接下来的那个早上出发,估计等我们出了当地长官的地盘之后,他就是想安抚那些人而把我们交出去,也办不到了。对于这次冒险活动,那位苏格兰商人态度很坚决,对于动手去干也表现出英勇无畏。他给我准备了拨靶人穿的羊皮袍子、一顶帽子、一副弓箭,同样的东西也给他和他的同胞各自准备了一套。那些人即使是看见了我们,我们的穿着也让人难以认出我们到底是谁。

头天夜里,我们一整夜都在搅拌一些容易弄到手的易燃物,把它们和烈酒、火药和这一类的东西掺在一起。后来,我们又弄到一小罐足够用的焦油。于是,在天黑了将近一小时以后,我们出发了。

我们差不多在午夜十一点时,到了那个地方,发现那里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偶像会遭到袭击。那天夜里天空中有云,但月光已足够用,我们还能看到偶像竖在那地方,还是那样的姿势。看起来,人们都已睡着了,只是被我们叫做帐篷或小屋子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见到了被我们认为是杀牛宰羊的三个祭司——他们那里还有灯光。我们走到门前,听到五六个人的说话声。我们考虑之后觉得,如果我们用烈火烧那偶像,这些人会马上出来,奔过来抢救我们一心想要烧掉的东西。可我们该如何去对付这些人呢;我们却没有办法。我们曾想到把偶像带到别的地方去烧,然而上前动手做时却由于它的体积大大,无法带走。于是我们再次感到不知所措。另外一位苏格兰人主张放火烧那棚子似的小屋,当里面的人跑出来时,就砍他们的脑袋。但我不同意他的做法,由于我觉得,只有尽量的避免杀人才好。“那好吧,”苏格兰商人说:“让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干吧:我们想办法活捉他们,把他们的手绑起来,让他们站在那儿,眼瞅着他们的偶像被毁掉。”

我们正好有足够的双股麻绳,我们是用它来把火枪捆在一起的,于是我们决定先用它袭击这些人,并且要尽量地没有响声。我们做的第一步是前去敲门,一个祭司刚来到门前,我们迅速把他抓住,捂住他的嘴,倒背了他双手把他带到偶像前。到了那儿以后,我们堵好了他的嘴,让他不能出声,并把他的双脚捆在一块,让他躺在地上。

这时,我们的两个人等在门口,指望有人会出来看怎么回事,结果到了好长时间,第三个人已回到了我们身边,可是仍旧没有人出来。因此,我们又轻轻敲门,立刻有两个人走出来;我们又同样的方式对付他们,但不得不押他们一起走,到了偶像附近,就把他们比较分散地平放在地上。回去以后,我们发现又有两个人来到门口,另外还有个人在门里站在他们后面。我们把前边两个人抓住,立刻把他们捆了起来,而第三个人则往后跑还一边大叫着,那个苏格兰商人追了过去,并且拿出我们自己调制的一种东西,它不只会冒烟而且能呛人,他把那东西点着并扔了进去。这时,另一个苏格兰商人和我的跟班已接下了那两个被捆住的人,把这两个人的手臂捆在一起,然后,把他们带到偶像前,让他们留在那儿——看他们的偶像能不能救他们——然后就赶来和我们会合。

先说那东西点着以后扔进去,那小屋里顿时烟雾燎绕,把里面的人呛得厉害。于是,我们又把一个小小的皮袋子扔进去,这东西另有用处,它像蜡烛似地燃烧;我们随后冲了进去,只见里面有四个人,正如我们想得一样,他们正在干那凶神恶煞般的献祭活动。总之,他们已经吓得要死了,至少是吓得愣在那儿发抖,并且被烟熏得说不出话来。

简单一些说,我们把他们抓住,跟对付其他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把他们捆了起来。我倒是应该先做个交代,我们第一件事是把他们带出屋子,那些烟不光让他们受不了,同样也让我们受不了。我们做完这些以后,便把他们统统带到偶像前;到了那儿,我们就开始对那偶像动手;先是拿出焦油,拿出用油脂和硫磺拌成的东西,用它们把那偶像的全身和袍子涂抹了一遍;然后我们把火药塞满它的眼孔、耳朵和嘴巴,再用它的帽子包上一大块水都浇不灭的燃料剂;接着我们把带来的易燃物都拿了出来,涂在那偶像上,还朝四周张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一起烧。这时我们那位苏格兰商人想起,在刚才那些人待的地方好像有一堆子饲料,可我是忘记了那是稻草还是什么别的草。他和另一个苏格兰人奔了过去,尽可能地多捧了些回来。做完这些以后,我们给俘虏们的脚松开一些,把堵在他们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让他们站了起来,并把他们带到那魔鬼似的偶像前,接着便在它的四周点起火来。

我们在那偶像边待了有十五分钟左右,直到眼中的、嘴中、耳中的火药全炸了开来,我们眼瞅着这个偶像被炸得乱七八糟全变了形。最后,我们眼看它被烧成木头之后,又把干草料添了进去;觉得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能烧净,因此,我们也就开始考虑离开了。然而,那苏格兰人说:“不行,我们千万不能走,这些可怜的家伙有可能执迷不悟,全都跳进火里,与这木头同归于尽的。”因此,我们决定等那些草料全烧完了以后再离开。

完成这项事业之后,我们第二天早上出现在旅伴们中间,忙忙活活地准备出发,没有任何人疑心我们去过别处,以为我们总是和长途跋涉者一样,只会待在**睡觉以解除白天路上的疲劳。

不幸的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第二天,一大批气势汹汹地老百姓来到城门口,要求俄罗斯长官给他们满意的答复。要严厉惩罚侮辱他们祭司,烧掉了他们大神的人。涅尔琴斯克的人起先非常惊慌,由于他们听说这些鞑靼人已有两三千人之多。俄罗斯长官派人安抚他们,对他们说尽了好话,说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并且他的驻地里没有一个人外出,因此不可能是他辖区的人干的。然而,如果他们能指出这件事的凶手来,将给予严厉处罚,以示警戒。那些人神气活现地说,这一带的人都敬奉这位住在太阳中的大神,没有人敢亵渎这神像,除非是某些邪恶的基督教徒,因此他们向他和所有的俄罗斯人挑战,由于他们认为,他和所有的俄国人是邪恶的基督徒。

那位长官接到了沙皇的严格指令,要他在被征服地区采取怀柔政策,因此不愿意双方关系闹僵了,不愿被指证为挑起祸端的罪魁祸首,因此也就很有耐心,照旧是尽可能的好言相劝。最后他告诉他们说,当天早上有一商队出发去俄罗斯,也说不定是商队中的什么人给他们造成伤害。如果他们相信的话,他愿意派人追上商队,调查一下情况。看来,他们听了这个建议后安静了一些。于是那长官派人追上我们,把情况着重向我们说了,另外向我们示意,如果我们商队里有人干了这事,就该溜之大吉。然而不管我们是不是干了这事,也该尽快赶路,而在此期间则同他们周旋,尽量拖延时间。

这长官也是一番好意。然而,当商队知道这情况时,大家对这事毫无知觉,而我们虽是罪魁祸首,却一点也没受到怀疑。不过我们商队的总领队对那长官的暗示心领神会,因此我们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也没有好好休息,然后到了一个叫普洛瑟斯的村子;可是我们没在这儿做长时间的休息,只是稍做停顿以后又赶往沙皇俄国的另一个殖民地——贾拉韦纳赶,我们觉得,到那儿就安全了。然而在离开普洛瑟斯后的又一天,我们后边有些人看到后面尘土飞扬,马上意识到人家追来了。在我们进入了一个大沙漠,经过一个叫做夏克斯俄瑟的大湖之后,我们看到在湖的另一侧的北面出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马队。我们是往西走的,他们和我们一样也往西走,然而他们估计错误,以为我们走的那边,庆幸的是我们走了湖的南岸。不过在两天多的时间里,他们又不见了,由于他们以为我们还在他们的前边,就急忙直往前赶,一直到乌达河边。这条河是向北流的,流到他们那里时,这已是一条浩浩****的大河,而我们这里见到的,却还是一条很窄的河,我们可以淌水过去。

但他们很可能是了解了我们的行踪,或者是发现了自己的判断失误,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他们就向我们奔驰而来。多亏这时候我们刚刚扎营,而扎营的地点十分适于过夜。由于我们已经走进了沙漠,纵深度约有五百英里以上,尽管还是在沙漠的边缘上,这已经没什么可供我们过夜的城镇。实际上,我们想去的只是费拉韦纳城,我们还有两天的路程;然而在我们这边的沙漠里还有些树木,还有流进乌达河的小支流。而我们扎营过夜的地点是一个窄长的地带,两边都长着不很多却相当密集的树木;据我们估计,我们有可能在第二天上午之前受到袭击。

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人家追我们的理由。然而在那沙漠里,蒙古拔靶人常常是成帮结伙横冲直撞的,因此每天夜里商队总是做好戒备;以防备他们袭击,就像防范土匪袭击一样。因此当时也没有做新的布置。

然而,同我们旅途中每晚的扎营情况相比较,今晚的扎营地点最为有利。由于我们在两片树林之间,正面有一条小河流过,除了正面和后面,我们不可能受到其它方面的攻击,更不可能受到包围。我们尽量注意加强正面的防御,把货包、骆驼、马匹在离河稍远的内侧列成一排,砍倒了我们后面的一些树。

我们正准备这样宿营过夜,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们就已经找到门上来了。然而局面和我们料想的不同,他们没有像盗贼那样进行偷袭,而是派了三个代表过来,要我们把欺凌他们祭司,烧毁他们神像的那些人交出,让他们带回去烧死;他们的意思是,我们把人交出去,他们就离开,绝对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要不然就叫我们同归于尽。我们的人听了这个要求,显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彼此你看我、我看你,看谁的脸上有干过这一勾当的表情,然而没有人像,谁也没干过这事。于是我们的领队给他们传活:说他确信于这种事的人不在我们营盘里。他还说我们都是安分守已的商人,长途跋涉只为做买卖,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因此我们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要找伤害他们的敌人,就得到别处去。最后希望他们不要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是会自卫的。

这番话作为一种回答,显然他们是不满意的;于是在天明以前的时候,他们大批人马向我们的营地冲来,然而看见我们的情况他们大吃一惊,他们不敢冲过前面的这条小河,都在那儿止步不前了。我们一看他们的人数,真是吓得心中没底了,由于他们的数目,根据最保守的估计,也起码有一万之多。他们站在那儿瞧了我们一阵子,接着大叫一声,向我们射来一阵乱箭,然而我们对此早有准备,全都在发包后面隐蔽好。现在回想起来,记不清楚我们中有谁受伤。

过了一阵子,我们发现他们朝我们的右方移动,估计是想到我们的后面去。这时有个受雇于俄罗斯人的机灵家伙找到商队的领队,这个贾拉违纳的哥萨克对领队说:“我把这些人打发到西贝尔卡去。”这个城市在我们的右后方,离我们最少有四五天的路程。于是他带上箭,骑上马,从我们的后面径直走了。那样子似乎是到涅尔琴斯克去了;但走了一程后,他绕一个大圈子,直冲鞑靶人的队伍而来,似乎他是别人紧急派来报信的;他向他们说了一大通话,说是烧了他们那查姆赤唐古神像的人去了西贝尔卡,是随异教徒——在他口中,这指的是基督徒——的一支商队走的,并且说他们还要烧掉通古斯人所崇拜的夏尔伊萨尔神的像。

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个地道的鞑靼人,讲着一口流利的鞑靼语,他的一番谎话说得那帮人全都信以为真,便急匆匆地往北一哄而去,赶去离这儿约有五天行程的西贝尔卡。不到三个小时,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踪影。以后我们也没有再听到他们的消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到了西贝尔卡。

就这样,我们平安无事地继续向贾拉韦纳前进,俄罗斯的军队在那里驻扎;到了那里,我们休息了五天,由于最后的一天我们走的十分艰辛,加上夜里又没休息,因此整个商队都已疲惫不堪了。

出城以后,我们又进入一个可怕的沙漠,在那里,我们足足走了二十三天。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些,我们提前准备了一些帐篷在沙漠中备用;我们装水和食物的十六辆大车,是我们商队的领队从当地弄来的。到了晚上,我们就把这些大车挡在我们营地的四周,以作防御之用。这样,即便是有鞑靶人出现,除非他们真的是人多势众,否则也不会轻易伤到我们。

可以想象,在经过这样的长途跋涉以后,我们又非常需要休息了。事实上,在这个沙漠里,我们连一间房子也没有看到,更别说是一棵树了,甚至是灌木丛也很难见到。然而,我们却看到过很多猎貂的人。他们都是蒙古勒耙地区——这沙漠周围一带只是其一部分——的鞑靶人,他们有时劫夺规模较小的商队,然而我们看到的是比较分散的。

出了这个沙漠以后,我们又进入一个人烟比较密集的地方,也就是说,那里有城镇和堡垒,这都是俄罗斯的沙皇所设置的,还有驻军部队,为的是保护商队,以防鞑靶人对这地区的侵扰,如果不这样,这地方会因拔靶人的出现而被搞得人心慌慌;在严密保护过往商队这个问题上,沙皇陛下曾下过严格的命令:只要这地方出现勒勒人的不安全因素,当地的驻军就得派出人马,以确保行旅们安全地从一个驿站到另一个驿站。

因此阿定斯克的地方长官向我们提出,如果我们认为去下一个驿站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可以派五十个人护送我们(由于苏格兰商人和那长官认识,我由他引荐,有机会拜访了他)。

在这以前,我一直认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随着我们越来越走近欧洲,我们会发现人烟会越来越密集的,居民的开放程度也会越来越高,然而我发现,我在这两点上都错了,由于我们还要经过通古斯族的地区,我们在那里发现了和以前一样的愚昧和落后,并且很野蛮的通古斯人。只不过他们已经被俄罗斯人所征服,不会有多大危险了,然而在行为野蛮和愚昧落后方面,世界上没有任何民族会超过他们。他们穿的都是兽皮,甚至他们的住房也是用兽皮做成的。从他们粗糙的脸上和衣服上,你无法分清他们是男是女。到冬天,地面上全是积雪的时候,他们就在地下的洞穴里住,洞穴之间是互通的。

如果挺勒人有查姆唐古神供在全村或整个地区的人顶礼膜拜时,那么这些通古斯人的洞穴式窝棚中一定会有偶像的。除此之外,他们还崇拜星星、太阳、水、雪,总之,凡是他们不懂的事物,他们都崇拜,可他们懂得东西又少之又少。因此,只要是风、土、水,凡是不寻常的事物,他们都杀生供奉。

据我估计,这个地方离我刚说过的沙漠至少有四五百英里,事实上,这个地方是另一个沙漠的一部分,我们在那里没有遇上什么特殊的事,那沙漠里没有房子和树,我们非常艰难地走了十二天,还得自己带水和粮食。出了沙漠的两天以后,我们来到了叶尼塞城,这是俄罗斯在叶尼塞河边上建立的驿站,听那儿的人对我们说,这条大江是欧亚两洲的分界线。

在这里,除了俄罗斯人的军营之外。我发现无知和信奉原始宗教的情况仍很普遍。在鄂毕河与叶尼塞河之间,全都是原始宗教的天下,那里居民的不开化程度和最边远的挞超人一样,不,据我所知,同亚洲和美洲最落后的民族一样。我还发现,这些原始宗教的信奉者在俄罗斯人的控制之下,并没有从此聪明起来,也没有从此和基督教亲近一些。在我有机会同俄罗斯的地方长官谈话时,提出了这个看法,他们也承认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他们又说这不关他们的事,由于如果沙是要让他的西伯利亚、通古斯或拨规臣民改宗基督教的话,那么他们就应该派教士到他们中间去说服他们,而不是派军人去。他们还说,他们的君主只想让那些人成为他的臣民,而不是让他们成为基督徒——他们此种坦诚的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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