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是有可能。”
听见三皇子说这话,姜宁姝心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她还要帮三皇子做其他事,才能换来他的帮助。
“我只是一个养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姜宁姝在自嘲,同时也在告诉三皇子,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那夜能留下裴祁,是她用身子换来的,其他事她没那个能力。
三皇子不为之所动,姜宁姝在裴祁心中的地位,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看来姜小姐还没有考虑好。”
姜宁姝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了嘴。
她只是想逃离裴府,并不想掺和进朝堂,也不想混迹在他们之间。
司挽没听出他们两人的弦外之音,只感觉气氛凝固了下来。
稍坐一会,众人散场。
姜宁姝拜别三皇子和司挽,站在茶馆街道前,心里起了彷徨。
“姜宁姝!”大理寺卿之妹陆冬芯大步走了过来,眼底的怨恨递增。
姜宁姝冷漠瞧过她,并不想理睬,提步要离去。
“站住!”陆冬芯吩咐丫鬟拦住了她的去路。
玉竹上前一步,横在姜宁姝身前,怕她受到伤害。
姜宁姝回眸看去,“陆大小姐,别来无恙。”
陆冬芯恨得牙痒痒,上次在国公府,这个女人竟然把她推进冰冷的池水里,还害死了她的婢女。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完好无损,没受到任何伤害。
“你这个毒妇!”陆冬芯咬牙切齿。
姜宁姝嘲讽笑了笑,“毒妇!陆小姐是在说自己吗?”
听见这话,陆冬芯作势就要上前打姜宁姝。
姜宁姝冷眼相对,“听说大理寺卿摊上了事,这种时候陆小姐要是再找点事,可就万劫不复了。”
陆冬芯脚步顿住,气笑两声,“那你的消息可不太准确,现在摊上事的是裴将军,可不是我哥哥。”
姜宁姝双目狠狠一眯,“什么意思?”
大理寺卿出了事,裴祁奉命彻查,怎么转眼间变成了裴祁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