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着问:“那钟之衍可是信了我是你的祖宗?”
能如此熟知自己的家谱,模样也像个古董一样,为了能活命,钟之衍暂且相信他是祖宗。
钟之衍不耐烦的说:“那祖宗,能不能给点吃的啊,我快饿死了。”
老头点点头说:“我送你的东西等你醒来就看见了,好好用它们,你在钟朝就不会被饿死。”
老头说完话,就想被人打了马赛克一样,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钟之衍的眼前。
钟之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堆银纱从天而降络绎不绝。
钟之衍不满的大喊道:“祖宗,你大爷的,这银纱不能吃啊!”
喊完后,钟之衍实在无力支撑,最后倒在了荒漠中。
以为自己命丧荒漠,钟之衍醒来时满头大汗。他睁开眼,下意识的看看四周,还是那个精致漂亮的房间,他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
钟之衍从被窝里钻出来,他一如往常伸个大懒腰,大个巨大的哈欠,彻底清醒后,他看见地上又冒出一堆银纱,这次还有不同颜色。
钟之衍张大嘴,一脸错愕。
他拿起那些银纱,还是那个材质,还是那个味道。他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个自称祖宗的老头。
难道银纱真是老头送的?
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难道老头真的是自己的祖宗?
钟之衍突然被自己这些想法逗乐了。
如果真的是穿越到了钟朝,如果现在的这些人真的是古代人,那么钟之衍就是这里的先知啊。
虽然没有好好读过历史,但是那些历史电视剧和电影他还是看了不少的。
钟之衍想起了集市上那些人说的女皇帝,那么岂不就是武则天吗?
钟之衍越想越兴奋。
不过,祖宗并没有告诉他要如何才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啊。想想也没关系,下次再到梦里问问祖宗吧。
丢了新娘的荣府上下都陷入戒备森严的状态。
荣定山也通过那两个丫头的描述将敷上银纱之后龙牧云的画像和钟之衍的画像贴在市集上,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这两通缉犯。
从荣府溜走的钟之衍给杂耍班带来了祸害,杂耍班集体被关了进监狱。
在监狱里,大家都在责备钟之衍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大个子还发誓抓到钟之衍的时候要将他撕碎。
虽然随着事件的发展,钟之衍确实变成了祸害杂耍班的人,应该和他不共戴天,可是二丫头的心里始终还在牵挂着他,时刻的担心着他的安危,她甚至默默祈祷钟之衍没事,不要被抓住。
看出了二丫头的心思,老大叹了一口气说:“丫头啊,有的人不值得惦记,你就要学会放下。”
二丫头低下头,一抹淡淡的忧伤尽收眼底。她说:“爹爹,对不起,女儿不孝。”
老大拍了拍二丫头的头,和蔼仁慈的说:“爹爹不怪你,爹爹也有错,当初他来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看就不简单,我们应该早有防备的。”
二丫头抬了抬清澈的双眸问:“爹爹不是说他是西域来的吗?”
老大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清清嗓子说:“其实,我也没见过西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