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情况,这个药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很重要。
医者仁心,虽然她很讨厌 ,但是他也不想见死不救。
于是,他从袖口拿出了一个小葫芦罐子。
“这里面的丹药,能快速让你恢复,你把这药拿好了,但凡不舒服,就含上几颗,能让你快速减轻症状。”
江菀棠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药?”
据她所知,好像整个大晏朝,都没有这种药。
“我认识一位名医,是他给我的。”
江菀棠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沉思片刻道:“算了,我这些年也没这个东西,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邵伯卿闻言,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说什么呢?你知道病情是会发展的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在死亡边缘徘徊?你真的确定你每次都能挺过去吗?”
江菀棠看着他抿了一下嘴角,他突然就变得一本正经了,这让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好吧!”
她接过药,随意丢在了一角。
邵伯卿见状,直接拿过那罐子,放进了她的荷包里。
“一定要放好了,这可是保命药。”
江菀棠看着他抿了一下嘴角,这还是昨天的那个流氓吗?
她突然有点不了解他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马车到达国公府时,江菀棠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今日国公府举办归宁宴,所以来了不少的宾客。
因为江艳茹是和她一天嫁得人,所以今天也是她归宁的日子。
江菀棠和邵伯卿到时,江艳茹他们也正好赶到。
陆墨渊看着江菀棠,心里五味杂陈,她明明是他的妻,如今却要和别人同进同出了。
江菀棠特意避开了陆墨渊的目光,而是看向了江艳茹。
江艳茹今天的气色很差,除了眼底有乌青外,眼神也不似出嫁时那般明亮了。
她在注意到江菀棠的视线后,立马挺直了背脊,脸上也生生扯出来了一个,不怎么明媚的笑容。
与此同时,她还故意凑近陆墨渊耳根,好似在说着什么,一幅恩爱无双的样子。
江菀棠才懒得看他们秀恩爱,她抬脚刚想上台阶,胳膊便突然被邵伯卿扶住了。
“别动,你爹娘看着呢!”
江菀棠表情僵了一下,而后便任凭他扶着上台阶了。
邵伯卿眼睛扫向了陆墨渊,然后故意挑了一下眉毛。
陆墨渊沉下脸,,默默咬紧了牙关。
邵伯卿早就注意到了,陆墨渊一直在偷看江菀棠。
真是神经病,盯着别人的媳妇,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