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尿又震的快感如疾窜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不行了…”
数十秒的尿液放空后,穴口骤然绞紧数息,也喷出一股骚水。
路西法早有预料,头一低,接了个正着。
不管是尿水,还是潮喷的水,都吞得一干二净。
余唯陡然卸了力,腰肢一软,路西法的手适时扶住了她微晃的身体,站起身,让余唯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日暮西垂。
荒漠里的太阳格外圆亮,红得像血。
余唯坐在路西法的腿上,被他圈着腰,压着后脑勺吻。
双唇厮磨,缠绵悱恻。
夕阳映红了小范围地砖,反射到两人的脸上,打出暖色的光。
小脸被吻出靡丽的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羽睫颤得厉害。
过了很久,路西法突然说:“去和你的朋友说再见吧”
余唯被亲得还有些恍惚,她回道:“别西卜不是我朋友。”
“不是他,我知道,是另一个人类女性。”
余唯一下子清醒了,他说的是胡佳力。
她神色一滞,眉眼带上紧张,抓住路西法的衣袖问道:“她怎么了?出意外了吗?”
路西法:“不是。”
“你现在过去,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什么意思…”余唯呢喃着,快速从他身上下来。
路西法这一句话太重了,好似天人永隔的形容让她心头浮现恐惧。
她赤着脚往门口跑去,忘记了门是锁的。
可当她手掌压到门把时,门却开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回头望向路西法,路西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也是恶魔,拥有一切坏品质,讨厌人类妻子身边那些吸引她视线的东西,但他也曾是天使,做过副君,当过执行官,和同伴并肩作战的时光从未在记忆中褪色。
余唯和那个人类女性,也是同伴。
知道她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路西法心底那点仅剩的仁慈,促使他说出了那两句提醒的话。
去说再见吧。
然后就回来,永远投入他路西法的怀抱,没有逃离的可能。
余唯没有再问,她该去哪儿找胡佳力,路西法会给她开门,提醒她这件事,就已经够奇怪了。
她胸腔里股着一口气,出了路西法的房间后,看见了楼梯,就直奔楼下而去。
监狱的楼栋路线她都背下来了,是胡佳力昨天下午,在地砖上一点点蘸水画给她看的,让她记住。
余唯首先想到就是去A区牢房找她。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