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静下来,他也必须要静下来,等着她恢复正常。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邵伯卿的汗浸湿了衣襟。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慌过,即便是在手术台上,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慌过。
终于江菀棠的心律开始变得正常了,邵伯卿红着眼睛看着她,等着她自己醒来。
因为他知道她现在很累,她肯定也希望醒来,只是她没有力气醒来。
“菀菀!”
江菀棠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邵伯卿后,眼眶顿时忍不住红了。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死里逃生了,邵伯卿再次救了她。
他其实人真的很好,只是她一身顽疾,根本就配不上他。
“谢谢你。”
邵伯卿看着她红了眼睛,他顿时心疼到呼吸都变得凝重了。
只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短板,于是又习惯性地调侃道。
“我就说你离不开我吧!”
江菀棠闻言下意识地蹙眉:“别说话。”她真的很疲惫,不想再跟他拌嘴了。
邵伯卿:“嗯,我给你输液。”
说完他赶忙掏出药液,开始给她扎针输液。
待输上以后,他又给她采了一个血,做了一个化验。
血样显示,确实是过敏导致的哮喘发作。
“你都吃什么了?”
江菀棠虚弱地说道:“应该是桃花酥。”
邵伯卿突然想到了那两个丫鬟,他突然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李一!”
李一下一刻便来到了门口:“世子!”
邵伯卿强忍着怒火道:“你刚干什么去了?”
“卑职有些拉肚子。”
“去把送桃花酥的丫鬟控制住,然后再去领二十个板子。”
“是世子。”
邵伯卿回到床前,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告诉给了江菀棠。
江菀棠蹙眉:“李一也定是被人下药了,别罚他了。”
邵伯卿气道:“他不仔细就该罚。”
江菀棠蹙眉,声音虚弱地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救我,我死了就死·····”
“闭嘴,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江菀棠:“真的,如果我真有什么意外,你记得帮我把家业分成三份,我的侄子每人一份,另外再给你一份,也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邵伯卿听她这么说,莫名地鼻子发酸:“救命之恩就得把家业分我三分之一,你还挺大方的。”
江菀棠:“死都死了,家业什么的,也都是身外之物了。”
邵伯卿:“别老说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天,你就不会死。”
江菀棠嘲讽道:“其实只要离开你,也就不会有人想要我的命了。”
邵伯卿蹙眉,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是对的。
“所以你还是要和离?”
江菀棠:“和离之后,我没准能赖赖唧唧活到三十,你也能再娶一个,还能给母妃留个正儿八经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