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跳跃性的画面,陆沉星坐在地板上穿着衬衫。
陆沉星再说话,呼吸就乱了。许苏昕坐在沙发上,歪头看她:“什么感觉?痒,还是软?”
陆沉星低头喘气,声音发哑:“……痒。”
“那刚才呢?”
“痛。”
许苏昕拿来医药箱,替她涂掉臂上的淤青,又问:“还手了吗?”
陆沉星依旧不答。
“听着,”许苏昕手上动作很轻,语气却冷,“对欺负你的人,得不留余地地打回去。要对方死,还得补刀。”她顿了顿,“但对你觉得好的人、伙伴、朋友……得微笑。”
陆沉星眼里一片迷茫。
二十岁的许苏昕扬起唇,笑得有些淡:“前面那句,是我自己摸爬滚打学会的。后面那句……是我妈教的。”
她垂下眼,继续涂药。
“可惜,后面这句,我一直没学会。”
晚上许苏昕下班时,在门口遇见了章惠兰。两人视线对上,许苏昕与她擦肩而过。走出几步,却又停下,回头朝她扬唇一笑。
古冰将车开到陆沉星公司楼下。
许苏昕直接走进去,她和陆沉星是一样的穿搭,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按开电梯,起初面色平静,随后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电梯停在七层,秘书立刻上前引路。正要敲门时,许苏昕竖起一根手指轻抵唇边,示意安静。
她推开门。
陆沉星坐在办公椅里,身体后仰。一件黑色西装盖住了她的脸,领口是金色勾花款式,暗纹纽扣,垂感明显,像一道沉默的帘幕覆住所有神情。
她那只骨节分明、青筋微突的手紧扣着脸上的布料,指节深深向下陷去,将面料攥出凌乱的褶皱。手背上那道新鲜的红色血痂格外刺眼,伤口处散发的血腥味在安静的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弥漫。
这是许苏昕的衣服。
什么时候落到她手里的?
不清楚。
许苏昕能听见西装下传来压抑而克制的吸气声。很快,嗅觉敏锐的陆沉星察觉到了入侵者的气息,动作骤然一顿。
盖在脸上的西装往下滑落,先露出了那双眼睛,蓝色的瞳孔里交织着痴迷、敌意与强烈的攻击性,像锁定猎物般狠狠攫住许苏昕。
就在布料即将滑至鼻尖的刹那。
陆沉星猛地停住,抬手慌乱地捂住了脸。
但许苏昕已经看清楚了。
她眼下,严密地勒扣着一副黑色的金属止咬器。
冰冷的框架紧紧缚住她的下半张脸,仿佛在竭力禁锢某种濒临失控、即将破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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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小狗[害羞]
陆沉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慌乱与无措让她的呼吸又急又重,清晰地灌入许苏昕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