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瑶的声音都有些发虚,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生怕别人听出什么端倪来。
云昭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上次说是凑巧,这次又凑巧了?
陆瑶几年前就和丈夫貌合神离,暗地里一直和多个年轻男孩不清不楚的。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她自己,根本没人知道。
可云昭那句偏爱油腻荤腥的肉食和少儿不宜,分明就是在暗指她私生活不检点!
这个小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陆瑶又气又急,想发作,却又怕把事情闹大,只能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陆老夫人见陆瑶不对劲,皱眉道。
“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
陆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妈。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冲。”
云昭没再理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眼,她已经把陆瑶的面相看得清清楚楚。
陆瑶长期纵欲过度,气血虚浮,脉象紊乱,稍微懂点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
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提醒她一句罢了。
孟岚和陆沉虽然不知道云昭话里有话,但看到陆瑶吃瘪的样子,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陆瑶,就是该有人治治她。
陆明珠也看出了不对劲,想问陆瑶怎么了,却被陆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接下来的晚饭,陆瑶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埋头吃饭,脸色却一直很难看。
陆老夫人见气氛不对,也没再多说什么。
晚餐的最后一口汤被孟岚轻轻推到云昭面前时,客厅里的座钟刚敲过七下。
红木餐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陆老夫人银白的发丝泛着冷光。
她放下玉筷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慢,象牙柄在描金餐布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接下来的发难敲起前奏。
“孟岚……”
陆老夫人的声音裹着陈年的寒气,慢悠悠地飘过来。
“这道佛跳墙的海参泡发得太硬,你如今连家厨都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