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他被打的奄奄一息,宁洛语也没有松口,坚持说东西不在她那里。
“他们要什么东西?”江明珠微微诧异。
“不清楚。”宁瑾宸摇了摇头,“我母亲并没有告诉我,但我相信,那东西一定不在她的手上。否则以他们这种掘地三尺的找东西架势,早把它找出来了。”
江明珠却另有想法:“我父亲在信中说过,有你母亲的几件物品,还说哪天你若是想要回,可以去京中找他。你说,他们要的东西会不会在我父亲手里?”
“眼下敌在暗,你在明,对你十分不利。不如你先和我回京,见一见我父亲。若他手中的东西真是那些人要的,或许也能帮解开你的谜团。”
虽然她也不知道父亲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又是不是那些黑衣人要找的东西。
但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前世的兄长或许就是受不了这些人的骚扰逼迫,才去京城寻父认亲,为的就是要回他生母的遗物。
宁瑾宸闻言,思忖片刻,道:“我母亲的遗物在令尊手中之事,莫要声张出去。那些人的身份背景成谜,我怕会连累相府。”
江明珠点点头:“放心,这个道理我懂。兄长这次和我回京,只是为了认亲。”
这里已经被人拆毁得不能住人,而宁瑾宸也已经决定和江明珠一起回京,便又跟着她一道回秦淮林的府邸。
江明珠拟定后日启程回京后,便找秦淮林告别。
秦淮林对于她的离开倒没有表现得多么不舍,只是听她说了宁瑾宸母亲坟墓被毁之事,不由皱了皱眉头:“你这个兄长身上的麻烦不小,你确定要带他回去?”
江明珠不答反问:“若是秦怀玉惹了什么麻烦,你可会因为这个,就不管她?”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秦淮林好笑道,“我与怀玉一母同胞的兄妹,又自小一起长大。你那个兄长,来历不明,又是第一次见,也就你这个缺心眼才会把他当亲大哥。”
江明珠笑了笑,重生之事,他人不知晓。
而她也没法解释宁瑾宸在她心里并非是来路不明的兄长,而是和她朝夕相处几年,会为了帮她追萧晋权,帮她写曲谱词的兄长,更会在荣国公府的人来相府闹事时,挡在她和母亲前面的。
“罢了,你从小都这样,打定主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秦淮林也懒得劝她,只交代一句,“一直寻他麻烦的那些人可能是东陵国的人,你回京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江明珠愣住:“你怎么知道是东陵国的人?”
“我打仗,日日和东陵人厮杀,还能不了解他们的习性?”秦淮林在调查宁瑾宸的下落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母子一直被人频频骚扰,也顺便查了一下那些人的来历。
虽然没查到他们具体的身份,但从他们行事作风,武功路数,每次出现的行动轨迹,也能看出是东陵国的人。
江明珠听闻兄长的母亲和东陵国有关系,才意识到前世父亲被构陷通敌叛国或许不是偶然,定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
一个月后,皇后生下一子,嘉言帝大悦,取名赵任清,大赦天下。
前一阵子,被朝廷所抓的白莲教教徒也受此恩泽,不少被判了死刑的都改为流放,唯有那个圣女却没了音讯,仿佛已经被秘密处决了一般。
萧晋权养好伤势后,回到宫里述职时,忽然听皇帝道:“听说你这次从永州回来,还带了一个容貌出众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