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大病一场,他身边的人都帮他隐瞒。
可她又不是傻子。
景修的病因,只有也只能是叶蓁蓁!
这才多久,叶蓁蓁给景修下降头了?
景修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怎能被一女子阻了路。
皇后沉下脸。
叶蓁蓁到底是陛下表妹,她不好过分为难。
须臾,冯嬷嬷把叶蓁蓁请进来。
叶蓁蓁脚步铿锵,半点儿没有虚弱之感。
见到皇后,她行礼时也规规矩矩。
皇后想趁机发难,都没有借口。
“底下这帮人心思当真大了,蓁蓁你来,竟把你撂下,当真该死!”
把叶蓁蓁领进宫门的太监当即跪下,磕头求饶。
皇后摆摆手,太监被堵了嘴拖走。
不出片刻,殿外就传来太监的惨叫。
“蓁蓁,让你受委屈了,这么大的太阳,要是把你晒晕了可怎么好。”皇后满目关切。
“娘娘放心,蓁蓁身子硬朗,并无大碍,再者,娘娘也帮蓁蓁出过气了,蓁蓁很是受用。”
叶蓁蓁乖觉,皇后轻笑:“你这丫头,就你机灵,没事便好,倒是本宫多虑了。”
叶蓁蓁只是笑笑。
“蓁蓁,你大哥的亲事定下了吧?”
镇国将军府和忠义伯府的姻亲,当得上万众瞩目,皇后又怎会不知。
叶蓁蓁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待你哥哥大婚完毕,想来也该轮到你了。”
“蓁蓁不急。”
“怎么能不急,过了年,你也十七了,该定亲了。”
叶蓁蓁心头一沉。
“多谢娘娘关怀,姻亲一事,爹娘自会安排。”
“那倒是,将军和夫人心思灵透,定能给蓁蓁寻一门上好的亲事,只是,本宫纵观京城勋贵之家,配得上蓁蓁你的,少之又少。”皇后边叹息,边道。
“娘娘说笑了,蓁蓁不过蒲柳之姿,当不得娘娘夸赞。”
“蓁蓁,你不要妄自菲薄,在本宫和陛下心里,就算是谪仙,你也是配得上的。”
皇后故作嗔怪。
“娘娘,奴婢倒是想起来,日前南国侍者入朝,替大王子求娶天
朝之女,那大王子便是日后南国王上。”冯嬷嬷轻声道。
叶蓁蓁心中暗叫不好。
“未来的王上,倒是勉配得上蓁蓁,蓁蓁,你意下如何?”皇后面上含笑。
“娘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蓁蓁不敢擅自做主,还望娘娘宽恕。”
叶蓁蓁搬出了祖宗礼法,皇后只能一笑带过。
又闲聊两句,叶蓁蓁准备离开了,皇后句句不离南国王子,其心思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