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抱我。”
……
沙洲秘宴。
退潮后的新月形沙洲浮出,细碎浪花在十米外织成银边。
裴澈牵着江汐言踏过微凉浅水,足下白沙随步流动,如踩进绵白糖罐。
三十六只椰壳烛台半埋沙中,摇曳的暖黄光晕将两圈入烂漫的国度。
烛芯是浸过香茅精油的天然棕榈绳,燃烧时逸出清冽草木香,与咸湿海风博弈交融。
高处悬着藤编鸟笼灯,光线穿过镂空孔洞,在江汐言雪纺裙摆投下流动的芭蕉叶影。
长条木桌铺着靛蓝染布,冰镇玫瑰沉在香槟杯底缓慢舒展。
生蚝壳托着青柠雪芭,龙虾尾淋白葡萄酒泡沫,海盐焦糖布丁盛在砗磲贝中……
裴澈用叉尖挑起她唇角的焦糖渍,顺势含进自己口中:“比婚礼蛋糕甜。”
江汐言足尖在桌下轻踢他小腿,踝间银链滑进沙粒。
他随手变出丝绒盒。
贝壳项链悬在烛光中转动,大溪地珍珠晕出虹彩,贝母内壁竟用激光刻着婚礼日期。
“潜水时差点被鹦哥鱼叼走。”他拇指摩挲贝壳弧线,金属搭扣贴上她后颈时激起微颤。
江汐言抚着珍珠轻笑:“裴先生,这算不算海洋赃物?”
他忽然捏住她下巴,将沾着香槟的唇印在贝壳上:“现在,是共犯了。”
甜言蜜语甜进了江汐言的心。
她伸手在半空中,等着裴澈给她戴上了。
夜空下的裴澈,是她的守护神,也是她一辈子的白马王子。
“阿澈,有你真好。”
……
两人的朋友圈天天在更新。
每一次的照片都会引来一群人在评论区疯狂的蹦跶,羡慕,送祝福。
唯独裴星爵小朋友,心里很没安全感,觉得妈咪把他给忘了。
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失落如他的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池宴礼听父母的话来汐园接汐汐,看见他在卧室闷闷不乐,伸手将人抱起。
“怎么变小哭包了?”
裴星爵冷哼了一声,“舅舅胡说,我不是。”
池宴礼顺着话失笑,“对对对,你不是,星爵是男子汉,要不要陪舅舅去救舅妈?”
“嗯?为什么是救?”裴星爵好奇的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