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赔不赔?”
楚云候嗅了嗅鼻子,取出电话笑道:“赔不赔不是你说的算,报警等他们来处理吧!”
这小子一身的酒味竟然还敢嚣张,小伙怒极,额头青筋直跳,高高的举起棒球棍:
“你想死?”
楚云候摇头:“我不想死,不过我倒是想换辆好点的车,嘿嘿!”
楚云候将头向棒球棍靠去:“来,往这砸,一棍子十万,我能换什么车就看你了,加油。”
楚云候已经拨通电话,小伙气的咬牙,最后扭头就跑,不过被楚云候一把拉住胳膊。
“喂,有个人酒驾撞了我,还要打我!”
小伙慌了,使劲挣扎几下也没挣脱楚云候钳制。
“对,现在对方正抡着棒球棍要砸我脑袋,我在东昌路跟二一五省道交叉口附近……”
小伙咬牙切齿的取出一沓钱丢给楚云候:“你特么快给我松手!”
楚云候向他笑道:“你知道我这车子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修一个大灯多贵吗?”
小伙真是服了,愤愤的瞪着楚云候,楚云候仿佛没感受到他冲天的杀机,而是继续在电话里说道:
“他的车牌是……”
小伙咬牙,赶紧将包里的几沓钱都丢给楚云候:
“你给我放手,大哥,我错了。”
小伙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而是有些哀求。
楚云候冷哼:“你哪错了?”
小伙头疼无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
怎么就遇到这么个奇葩?
小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该超车,不该让你赔钱,不该下车要打人行了吧?”
楚云候这才冷笑着松了他,小伙也悲愤无比的跑到车子上,一溜烟的跑了。
旁边,覃晶晶都惊呆了,这都什么操作?
楚云候得意的晃了晃几沓钱:“哎,好人啊,再多来几个,我真够换个不错的小车了。”
楚云候横着小曲开着面包,和覃晶晶一路就来到酒店。
这是海东矿业大会,参加的基本都是的相关企业负责人,当然,其他一些富商名流也有参加。
远远的,楚云候就看到了陈永进,还有舒启刚。
他们都是湘州商圈里的顶端人士,被一些大小企业主如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
楚云候带着覃晶晶从小门溜了进去,毕竟这是暗中跟踪陈永进,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
“哎,晶晶快过来,这边好多甜品啊!”
两人在酒店大厅溜达一会,楚云候就发现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