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房里出来,高柔追上宋韵,“多亏央央劝了姨母,我真是蠢笨,惹了姨母伤心。”
宋韵:“知道自己蠢笨就少在人前现眼。”
高柔今天快把嘴唇咬烂了。
一计不成,她又把心思放到了千宁身上。
宋韵睡了一会儿就听到千宁在耳边叫姑姑。
她故意用团扇挡住脸,“听不见。”
千宁咯咯笑,“姑姑,明日我想去明月楼看戏,你能带我去吗?”
宋韵睡眼惺忪,“谁跟你说明月楼有戏的?”
千宁道,“承阳侯府出钱搭的戏台,唱得都是咱们喜欢的曲目。”
宋韵心里冷笑,杨穆还真舍得下血本儿。
去年母亲生辰请了戏班子,千宁点了一出戏,高柔倒记下了。
她捏了捏千宁鼻子,“你若是能让母亲同意,我就带你去。”
千宁眼睛一亮,“说好了!骗人是小狗。”
第二日,宋千宁早早起床吃了饭,给祖母请过安就来找宋韵。
“姑姑,表姑姑去吗?”
宋韵道,“是她告诉你侯府搭了戏台唱你爱听的戏吧?”
宋千宁点头。
宋韵没说什么,“走吧,早些过去,省得待会儿人多没位子。”
明月楼。
因是侯府昨天临时决定的事,戏台搭得略显简陋,戏子们也早早过来上妆,楼前已经围了不少百姓。
宋韵来得早,选了二楼雅座,和宋千宁吃着瓜子聊天儿。
不多时就听外头有人道,“小侯爷来了。”
许多人围上来,“多谢小侯爷慷慨,请咱们看戏。”
“是啊是啊,小侯爷心善,前途无量。”
“怎么今日没见宋小姐一块儿来?”
杨穆笑容一窒,大步进了明月楼。
徐行之在雅间等他,一进来就戳他心窝子,“宋小姐怎么没来?”
“我看你点的都是她喜欢的。”
“怎么着人还没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