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抄了这么一个肥羊,便是要拿出一半去支援北疆,剩下的也很是不少了。
韩琦和裴玉棠一起乐呵呵的清点着银子,裴玉薇却正在慈宁宫发脾气。
“人人知晓是裴玉棠和沈淼淼拦到了卫三找回了账本,现在母后还将处理抄家银子的事情交给裴玉棠!”
裴玉薇怒气冲冲问道,“那儿臣呢?儿臣算什么?一个目击证人?”
“你想要什么?”沈晚抬起眼皮看她。
裴玉薇一噎,越发不满:“母后说史册会记住儿臣——”
“死后自会被记载,你急什么。”沈晚不甚在意。
还裴玉薇还要说什么,沈晚直接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哀家乏了。”
“母后!”裴玉薇气急败坏,但看沈晚起身往里殿走,她却又无可奈何。
她一脚踢翻小几,却又撞到了脚趾,疼又喊不出声,才恼怒的转身准备走,却见一个小宫女怯怯的走过来:“永安公主,娘娘说……不管您损坏了什么东西,都要、都要赔三倍的银子……”
裴玉薇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小宫女的衣领:“你说什么?让本宫赔银子?”
小宫女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太、太皇太后说……说公主若是不赔,就、就从公主府的月例里扣……”
“好啊!”裴玉薇猛地松开手,转身就要往内殿冲去,却被闵月拦在门外。
“公主请回吧,主子已经歇下了。”闵月不卑不亢地说道,眼中却带着几分警告。
裴玉薇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母后不是说要给我安排差事吗?怎么现在又……”
“公主,”闵月打断她,“主子说了,等卫家案子了结,自然会兑现承诺。公主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想如何配合三司调查。”
裴玉薇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时,裙摆扫过门槛,发出“哗啦”的声响。
内殿中,沈晚并未休息,而是站在窗前,看着裴玉薇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主子,永安公主走了。”闵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
沈晚点点头:“她性子急躁,还需磨一磨。”
“可是……”闵月犹豫了一下,“主子答应过要给她安排差事……”
沈晚轻笑一声:“哀家确实说过。不过,她不是想要美名吗?那就让她去北疆走一趟。”
闵月惊讶地睁大眼睛:“北疆?现在战事……”
“正是因为有战事,才需要她这样的‘巾帼英雄’。”沈晚转身,从案几上取出一封信,“这是去寻止戈的侍卫送来的密报,北狄最近蠢蠢欲动,哀家需要一个人去鼓舞士气。”
闵月接过信,小心问道:“那永安公主的安全……”
“哀家会派暗卫保护她。”沈晚淡淡道,“再说,她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比阿棠强吗?这就是机会。”
与此同时,秦王府内。
裴玉瑾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他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王爷……”暗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北狄那边说……说……”
“说什么?”裴玉瑾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