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人又急又怕。
这个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
国公夫人都派人问了好几次了:“回来了吗?”
小厮摇了摇头:“还没。”
“再去,再去问!”国公夫人催促道:“知行呢?”
“小公爷在玉章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玉章台守着,都怪谢晚棠……”国公夫人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这时,谢国公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你干的好事情。你疯了?把谢晚棠放在火上烤,你怎么想的?”
他跟荣王跪了一天一夜,被骂了一天一夜,他被罚一个月禁闭,半年月俸,现在想起来,心里面都堵得慌。
国公夫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红了眼圈:“我那还不是为了国公府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好。”
“看来双生不祥,自从谢晚棠……”
“够了!”谢国公冷声呵斥:“事到如今说这些干什么?晚棠人呢?”
国公夫人哽咽:“知行守着的,上过药了,发了高烧。”
“看好点吧,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谢国公一甩袖子,走向了玉章台。
明元帝最后提醒了他一句。
谢晚棠在宫宴大出风头,分明是帮助了明元帝。
明元帝还夸赞过她,倘若她出了事情,不就是打了明元帝的脸?
国公夫人愣了好久,急忙跟上了谢国公的步伐。
谢知行还守在床前,红着眼睛看着谢晚棠,他心中万般悔恨,若非他们传播流言,怎会如此?
谢国公推门走了进去,问道:“如何?醒了吗?”
谢知行摇了摇头:“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有醒。”
谢国公盯着**脸色惨白的人,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国公夫人站在门口没进去,只是抓紧了谢羽嫣的手,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开口:“我没想到她这么敏感,我都是为了她好……”
谢知行一脚将凳子踹飞:“为了她好?把她放在火上烤?您怎么不直接杀了她?”
“现在她重伤,您满意了吧!”
谢羽嫣小声地说道:“哥哥,对不起,您别这么说娘亲,娘亲还不是为了保护姐姐的婚事。”
“婚事?”谢知行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还想着把谢晚棠嫁到荣王府去?”
国公夫人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今日做的太过火了,她低着头没说话。
谢羽嫣辩驳道:“哥哥,爹爹,你们别怪娘亲,姐姐如今是贱籍,荣王府能娶她是最好的出路了,娘亲也是为了姐姐好。”
“贱籍?”
谢知行握紧了拳头,他回头看向了谢晚棠,蓦然想起周淮安分析的,谢晚棠是被诬陷的。
她根本没有勾引陛下。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无妄之灾。
国公夫人像是找回了一口气一般:“我难道还会害她不成?若非她勾引陛下,被贬为贱籍,我至于这般辛苦的替她谋取出路吗?”
“够了!”谢知行忍无可忍:“凭什么晚棠要受罪?凭什么她是贱籍?勾引陛下的根本就不是她!”
国公夫人瞳孔微缩:“证据确凿,知行,你休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