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庭和宋河对视而望,均怀惊诧,两人总算知道为何以前从不在意韩武的宋秋白会突发奇想询问他的实力了。
换成他们,若是得知韩武击败舒雨柔都会千方百计打听消息真实与否。
“韩武,他,他不是才练出劲力吗?怎么可能会是舒雨柔的对手?”
许是消息太富有冲击,宋河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他看了眼宋岩庭,又看了眼宋秋白。
宋岩庭面上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神情隐现惊异。
宋秋白陷入沉默,当初他得知此消息时,同样心惊不已,怀疑以讹传讹。
一个连劲力都未练出的武生如何是舒雨柔的对手?
可多番打听下,几乎所有消息都直指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他还是将信将疑,带着满心疑惑前来找宋岩庭两人求证,求证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望着宋河失魂落魄的样子,宋秋白安慰道:“韩武击败舒雨柔之事颇为蹊跷,未尝没有三人成虎的缘故,真假难辨,你不必太过在意,专心准备接下来的州试即可。”
“嗯。”宋河魂不守舍回了句。
随即,宋秋白与宋岩庭闲聊片刻便转身告辞。
送走宋秋白,宋岩庭见宋河仍心神恍惚,厉声道:“一则流言蜚语就将你弄得六神无主,成何体统!”
“大伯教训的是。”宋河重振旗鼓。
消息真假都不知,他便因此乱了分寸,无疑是自寻烦恼,退一万步讲,就算为真,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宋岩庭满意点头,欣慰道:“此次州试延期,于你而言称得上是一桩好事,趁着余下半个月时间,你尝试看能否突破境界,若是突破,接下来的实战考核中,你的名次将会更进一步。”
宋河闻言露出苦涩笑容,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度不小。
“我会尽力的。”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想试试!
宋河攥紧拳头,面色坚毅,韩武,半个月后,我倒要探探你真正的底细!
……
数日过去。
外界风起云涌,州试余波未散,仿佛黑云压城,笼罩于肃杀之中。
镇武司倾巢而出,彻巡州城内外,弄的人心惶惶,谣言满天飞。
孟府,一片祥和。
啪!
庭院内,孟太然打破祥和气息,怒意好似要从最新邸报中跳跃而出。
“简直岂有此理,这些刊发邸报的人都特娘的不经过脑子吗?”
邸报如针,扎的孟太然双目生疼。
什么叫作韩武击退舒雨柔,暂列此次州试考核第十?
什么叫舒雨柔虽伤未败,故而将其排名下降两位,暂列十强武生第四?
韩武那个混账东西,岂能跟我家雨柔相提并论?
越想越气,怒火似若要燃遍庭院,令两名奴仆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这件事,你们切记不要告知雨柔。”气未消,理智稍回,孟太然叮嘱两人。
两人连连称是。
可话音未尽,舒雨柔的声音从院外穿透而来:“何事不能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