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龇目欲裂,挣扎着斥骂道:“你别想挑拨离间!”
陈平冷笑了声,“你们这些跑腿的,街上一抓一大把,有个屁价值?”
“要不是你们手里握着这几杆枪,被条子没收后要纠察个彻底,你们以为他会来?”
那批罐头估计已经到冯中军手里了。
如果没有抓住这男人死穴的东西,他绝对不会露头。
而陈平刚才让六子响的那两声枪就是警告!
就看冯中军怎么选了,如果半个时辰之内,陈平看不见这些人的身影,直接带枪到警局!
连带着稽查大队都得一并给冯中军抄了。
就算他在当地势力再大,官家却不能不避讳。
随着陈平一招手,后头兄弟立马忙活起来,搬沙袋搭成新的站岗地。
原本散落无章的黄土地,瞬间成了陈平等人的反击点。
而他们在这里搜到的剩余罐头,不过只有几盒,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张大山气急败坏的往地上啐了口粘痰,“巴子的,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啊?”
“跟红狗子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抢人家的货。”
唾沫星子横飞,说的这些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也正是这时候,六子从一边默默的上来,有些犹豫,“平哥,万一他们不给咱货咋办?”
“这些是咱们厂子加班加点干出来的,隔壁县城的供销社还等着呢。”
陈平冷笑一声,脸上不见半点着急,“他会跟咱们换的。”
“人和枪换那批罐头,这是一笔很值的买卖。”
六子眨了眨眼,没多问。
只要平哥说行,那就一定行!
供销社那边虽然买卖不行,被冯中军垄断大部分资源,但却背后靠的是公家。
一旦交不上货,后头的领导也得着急。
现在天干大旱,处处都闹得厉害,水和肉都挤着牙缝灌。
能有一批肉罐头送上来,县领导也得拉高注意!
冯中军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来。
王成在一旁听着松了口气,“能来就成,以后我在搞运输的时候肯定十二分警惕!”
他定定的盯着陈平,就差伸手指天发誓了。
原本以为弄丢了这批货,陈平来了会先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