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这沾上人命的买卖,就算再轻些的,一家子都抬不起头。
不仅日日要被人戳脊梁骨,甚至还要被下放到农场猪圈!
领头的男人似乎终于被断了弦,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地,“好,我说。”
陈平给张大山使了个眼神,把他手上的绳子松开。
只听他缓缓开口道:“马牛他们不敢从当地和附近村里拐娃娃,生怕人闹大,只能把目标投向偏远的村落,尤其是山沟里。”
“据我们所知,应该有两三个娃娃已经在路上了,这时辰刚到临县。”
“不过听他说又找了一个水灵的女娃,不知道在哪。”
话说到这儿,就算结束了。
陈平眼底愈发冰冷。
这人口中最厚的女娃,就是丫丫。
看他们对丫丫了解的并不多,足以可见马牛想把那批财宝搞到手后,再打发丫丫出去。
陈平指腹摩挲着枪口,周身迸射出的戾气让人心底发寒,“从哪来的滚哪去,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踏进这几座山脉,别怪我手里子弹不长眼!”
“是是是!”
这几人三五个搭着伙,就连忙隐入林子。
张大山眉头拧紧,不甘心的说道:“平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这些人就是嘴上抹油的划耗子,说话跟放屁一样,根本不能信!”
陈平转头把顺子叫了过来,“你腿脚快,立刻绕路去警局。”
“按照这些人的口音能推断出是宁古塔西边的村子,沿路肯定会留下血迹,把他们全都一窝端!”
这种祸害败类,留着也是作恶。
顺子眼里亮的惊人,“好嘞!”
他在队伍里算是腿脚快的,应了一句就连忙朝着山下跑。
而这时,陈平来不及松口气,立马招呼着兄弟朝山峁走。
算算时辰,徐晨应该带人已经过了乡道。
陈平带人在周遭一通检查,确定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这才放心。
建在山上的几个蓄水池,一连过去几天,水质依旧清澈干净。
其他地方的支流和浅溪,都断断续续干涸。
唯独这几处池子几吨水,是杏花村父老乡亲生存下去的希望。
陈平摁了摁发胀的眉心,“大山带几个兄弟继续在山里找水源,只要是活水,立刻就近挖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