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半山腰,山头和山脚的地面都裂开半指宽的缝。
干到不含半点水分的土坷垃被风一吹,漫天黄沙卷着碎石粒子,刮的人睁不开眼。
还是老规矩,陈平后头带着刘满仓和顺子。
张大山和石成才等人带着其他兄弟四面搜索。
刘满仓脚底下咔嚓咔嚓的踩着碎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旱情是越来越严重了,好在咱们在断水之前蓄满了池子。”
“就是村里那两口井,枯的实在挖不出来。”
陈平望着干裂的土地,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山上泉眼也快干了,浅溪断流,分出来的水岔子也干涸露着褐岩。”
“这老天爷一时半会下不了雨,等这事解决完,带着兄弟们在山上看看其他水源。”
光可着一处羊毛薅,再肥的羊也得被薅秃。
蜿蜒路径两侧的灌木丛都被晒到发黄。
本该郁郁葱葱,大结野果的山林,现在却是萧条一片。
陈平视线扫过这片山头,连最耐旱的野枣树都簌簌掉叶。
风一吹,恨不得掉头半个树杈!
幸好他们村里春耕下的早,不耽误。
一行人脚步飞快,迅速朝着西南峰赶。
结果他们才刚过山峁,就突然听见前面稀稀疏疏一阵响动。
好似有什么人在挣扎,而且数量不少。
刘满仓瞬间抄起挂在脖上的望远镜,“我嘞个乖……那是徐晨不?”
“咋几天不见就成野人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平瞬间端枪。
高倍瞄具下,他看清了前面挣扎的一张人脸。
正是徐晨!
即便抹了棕油,灰尘仆仆狼狈至极,却也掩不住那双刚毅的眼。
然而此刻扑在徐晨身上的,正是一只狰狞着脸的红狗子!
红狗子是山里人家叫的俗名,实际上是一种奸猾狡诈的豺。
这畜牲介于狼和狐狸之间,却综合了二者的凶性和狡猾。
只见眼前这条红狗子凶猛异常,滋着的獠牙挂着拉丝诞液,势必要咬上徐晨脖子好大快朵颐。
徐晨和他的队员陷入险境。
红狗子出没,必定成群,团队合作能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