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大山随手抓了个在村里跑的娃娃,不顾他鼻涕邋遢,直接往男娃娃手里塞了块糖,“你们这边的山咋回事?矮的嘞。”
男娃娃抹了把鼻涕,“你们管那么多做啥子,要不是没水喝,山咋可能塌?”
“要是早点让俺们抽到水,也不用塌个山尖尖了!”
说完抓起糖就跑,生怕张大山反悔再把糖拿回去似的。
而陈平闻言,却是眉头一沉。
眸中冷色几乎要凝成冰碴,这是抽水引发的山体塌陷!
旮旯村的村民居然敢随意开采地下水!
而且这抽水机是贵重的集体财产,只有国营厂里才能用。
那旮旯村是哪儿来的?
早在刚才那男孩出现前,陈平就把女孩脑袋上盖了层衣裳。
任谁也发现不了他后头还背着个娃。
陈平凝重,“这是必须报给公社。”
“山头一旦坍塌,地下水全部开采一空后,这一片生态都得受影响。”
“而且山脉都是连着的,山上野兽没了住的地方,指定要迁徙往咱们那边移。”
“到时候山上四害还能打得清?咱们那边种的粮食全得遭殃!”
经陈平这么一说,张大山才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懊恼的猛拍大腿,“这一家子真是作孽,一点人事也不干了!”
张母眉头也拧成了个川字,焦急的说道:“那这可咋整,平子,你有啥好办法不。”
“可不能这样下去啊,咱村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过起来。”
陈平叹了口气,“先回去再说吧,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
抽水机……早知道旮旯村有这好东西,他早带着兄弟抢回去了!
反正这边的人也不干好事。
赚的都是昧良心的钱。
几人不敢停顿,生怕马牛他们发现孩子没了追上来。
张母连跑带颠的喘着粗气,“平子啊,那这娃娃可怎么整?”
“一路上问了她不少话,可压根不记得自己家在哪。”
陈平抿了抿唇,垂眸看向怀里已经睡熟的人儿。
“我问过了,她不记得自己爹娘,从小就是村里好心人给她口饭吃。”
“这回估计也是被人盯上,卖给马牛的换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