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还真能争取一把。
“行,算你打探到的消息有用。”
“隔壁县那边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别急着干架,多动动脑袋瓜子。”
说完,陈平直接走人。
说话的功夫,张虎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衣领子和后背衣衫全湿透。
见陈平彻底出了黑市,那几个魁梧汉子才敢上前。
瓮声瓮气,纳闷的问道:“虎哥,您干啥对着乡下汉子毕恭毕敬的?”
“就是我瞧着这人太不懂规矩,还不如……”
“给老子闭嘴!”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张虎上去就是一顿揍。
“你们都懂个屁,陈平这人的可怕之处不是身手,而是狠辣的心性。”
“就连徐彪庆都被他干倒了,咱要是想在这地方混口饭吃,就必须听他的!”
张虎眯起细长的眼,话里加了几分阴沉的狠劲。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屈居人下,永远看人的脸色。
好不容易把徐彪庆干倒了,自己的前途无限,何必要听一个泥腿子的。
就算陈平再有本事,手也伸不到隔壁县城!
……
转眼就是一个多小时过去,陈平带着刚吃饱的江初妍,两人早已登上了火车。
处处拥挤的车厢,连接处很是晃**。
而且座椅都是发硬的木条板硬座。
不过相对来说还算是宽敞,他们两个的位置旁是个空位,估计男人还没上车。
“你在这里先坐下。”
陈平反手把火车票揣进兜里,一会儿会有检票员亲自来查。
本来顾念着江初妍的身子,他想买个卧铺,可是根本没有。
除非大半夜的来排队抢票。
“诶哟,挤死我了,你这东西都砸到老娘的脚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头上裹着灰蓝色的布巾,开口就是尖叫。
原来是她旁边男人的行李太重,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砸到地上。
而妇女的脚丫子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