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糙米麸皮,少了些剌嗓子的粗糙颗粒感。
解下水囊,往嘴里灌了一口。
冰凉的山泉水顺着野菜饼子,滚进肚里,饱腹感很强。
他倒不是饿,只是老岭子里突发事件很多。
保不齐下一秒就有什么猛兽冲出来。
他得保证身体状态随时在线。
石头蹲在虎肚子旁,小心翼翼的摸着虎爪,“这爪子可真锋利,比我哥磨的石刀还尖呢!”
张三写在旁边小呵呵的给他解释着。
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逐渐安定下来,脸上多了几分笑模样。
这只斑斓体型不小,少说有个五六百斤。
就算折半,也有二百来斤的肉。
陈平单手持枪坐在山言上,守着这一片土地。
林子里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一双鹰隼眸。
同时,他也在等待自己的爱人。
扑在脸上的风逐渐多了几分暖意。
张三喜带着部落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把肉给大家伙都分了分,但还剩下很多。
即便做成熏肉,口感发柴,而且还有细菌和虫子,吃了就害病。
他想了很久,缓缓上前,“我也跟你叫一声平哥,中不?”
陈平勾唇,“有啥不中的。”
张三喜挠挠头,有些拘谨,“之前我还怀疑王家屯的人是你们同村,跟大山兄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吼了几句,真的是对不住。”
陈平无所谓的摆手道:“没事,除了这档子事,选择自我防护是对的。”
见他这么通情达理,张三喜更不好意思了。
欲言又止的话堵在喉咙里,他干巴的直发噎。
张三喜顺势也坐在了石头上,眼神时不时瞟向陈平。
陈平被他这娘们唧唧的模样气着了,直接拍过去一枪托,“有屁就放,大老爷们那么墨迹干嘛?”
肩膀头子挨了一记枪托,张三喜不仅不觉得疼,反而还觉得俩人关系拉近不少。
他嬉皮笑脸的凑过来,“俺……俺们部落不想要肉,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换成肉罐头?”
“那个,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想等斤等两的换,哪怕少给些也成!”
说完,他手忙脚乱的伸出几根手指比划。
陈平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眉梢轻佻道:“咋的,五斤肉换仨罐头?”
张三喜点头如啄米,“嗯嗯嗯!”
见他和身后族人都同意,陈平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