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这张,是你前些日子刚批给我的狩猎许可!”
“条条项项,白纸黑字,每一道手续都没漏!”
“而且写的是杏花大队肉罐头厂,哪个字跟你们公社沾边?”
咄咄逼人的话口直接把周明问在了原地。
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剜向陈平的眼神比刀子还利!
“我……”
“你什么你?既然坐在书记这个位置上,就该为百姓谋福祉!”
“既然你想收厂子,那今天就把费用结清吧。”
“采购钢材,引进机器,猎物山货等的收购……也就不下千百块,我给书记打个优惠价。”
“九百九十九,一手交钱,一手交厂,我和乡亲绝对不墨迹!”
我嘞个乖!
这天价一出,所有人都如遭雷劈。
办个厂……这么烧钱?
别说周明,就连杏花村的乡亲都不知道。
黄婶子眼珠子一转,趁着大家伙都没回过神来,她带着几个妇女老婆子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诶哟喂,书记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呀!”
“之前俺们村给公社垫肉,咋没说让你们把公社做主权给俺们村一半?天杀的咧,没天理啊!”
“俺还不如一脖子吊死在公社门口!”
大姑娘小媳妇要脸,她们老婆子可不怕!
周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一群刁民!
穷山僻壤怎么就把这些人养的这么厉!
本来是想借着公社统筹,捞一波好处,正好把肉罐头厂的管理权掐过来。
谁能想到陈平软硬不吃?
居然还煽动乡亲情绪,真是要反了他了!
陈平脸上的嘲弄愈发浓厚,直接从旁边那小同志手里夺过大红花。
二话不说就别在了黄婶子身上。
“要不是我们村妇女顶起半边天,老爷们哪能在外边安心打拼!”
“这是大家伙齐心协力办起来的厂子,用的胡椒野葱和各种榛蘑山货,哪个不是乡亲上山摘的?”
“谁要是想砍我们**,光脚不怕穿鞋的,那我们也去省城看看,看当官的是不是都这作风!”
陈平鹰隼黑眸聚起冷光,凌厉迫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