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直冒光,伸手就把这几人扒了个干净。
只留了两片裤头和单薄的衣衫。
陈平眯了眯眼,“割资本主义尾巴是要被拉去蹲班子的,这些人明知故犯,顶风作案。”
“而且从境外偷渡来,恐怕还涉及到文物倒卖。”
换句话说,就是走私!
这些人性质明显比徐彪庆更恶劣。
徐晨一拳砸在了身下人的肚子上,“有这伙人牵头,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不了!”
陈平无所谓的耸肩,“这些人层出不穷,要想连窝端,先得把这伙头目抓住。”
而据他所知,现在这年头要想从港城搞货,就必须得递条子。
光有路不算,还得有销口。
而且陈平隐约从他们身上能闻见一丝极淡的药气。
山里猎户鼻子都灵,就算比不上大黑,那也比寻常人胜出许多。
“把这人给我弄醒。”
陈皮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他话落,刘满仓高声应了一句,直接抓着这人就摁到了水洼子里!
冰冷泥水灌进口鼻,男人瞬间就醒了。
“老实点儿!”
见他醒了就折腾,刘满仓一枪托就干上了他后脑勺。
男人费尽巴力的抬头,一眼看见了陈平那双鹰隼般冷硬的脸。
他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垂眼。
“你们来不仅是为了文物和这批军火吧,其他东西呢。”
并非疑问句。
陈平直觉一向敏锐。
而徐晨都没想到这一层,他惊愕的看来。
男人一怔,下意识的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了我,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老子半个时辰不传回信儿去,你们全都得被包饺子!”
言外之意,他是沿路做了记号。
陈平冷笑一声,压根儿不受这威胁。
“嘶!你干什么?我看你们简直是活土匪!”
见他嚎的厉害,石成才耳根子嗡嗡,直接抓过块发霉布料塞进他嘴里。
撕拉——
陈平则是扒了他鞋底子,割开棉裤腿。
里头正藏着两小板消炎药!
他好整以暇的将其把握在手中,“阿司匹林?这可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