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根真是想不开了才往林子里跑,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
呵,大错特错!
陈平鹰隼般黑眸微眯,迅速朝着钱老根逼近。
有些事,必须盘问他才能得到答案!
而不远处的钱老根,此刻正疯狂的用刀割着脚上麻绳。
“该死,这到底是谁布的陷阱!”
绳套子在他脚腕儿缠的极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要是再耽搁下去,保不齐山下那些条子都冲上来了!
钱老根恨得牙根痒痒,气急败坏的抽刀狠剁!
咔嚓。
绳子开了,可他后脑勺也被顶上了枪口。
“好汉饶命,我手里有钱有粮票,你想要啥我都能给得起!”
“只要饶我一条生路,将来必定报答兄弟的不杀之恩!”
钱老根惊愕不已,他甚至没听见身后来人的脚步声。
随后忙从兜里掏出从杏花村洗劫来的粮票油票。
满满一沓,几十斤都挡不住。
陈平面色冷峻,讥诮出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了。”
轰!
钱老根脑袋一嗡,被这熟悉话音杂的晕头转向。
他不可置信地僵着脖颈回头,一眼和陈平打了个对视。
“你,你没死!”
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居然还能活着!
陈平扯了扯嘴角,“托你的福。”
这一语双关,钱老根没听明白话里的意思。
还不等他发问求饶,脖颈猛地挨了一记手刀!
陈平俯身,带着一层薄茧的掌心摁在他右心膛。
“果然,这人的心脏长在右边!”
“怪不得那一枪没要了他的命,否则也没今天这麻烦事了。”
陈平眯了眯眼,就地找了根粗壮藤蔓,拴上钱老根的腿。
下山!
不知道村里损失有多大。
杏花村处处燃着火把,老少爷们全都四处搬东西。
被围在晒谷场中央的,正是带着粮食想走的汪东胜!
他正在接受江亮的拷问,支支吾吾也答不明白。
“陈、陈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