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方法就是深沟排碱。”
话落,指腹定在东头一处,那里是农场的废弃河道。
这条河道打多少年前就荒了,不是杂草就是人们倒的垃圾。
“而且咱要三招并行!”
“先是组建人手挖沟,一定要挖的深些,起码要在冻土层之下。”
“然后就是泵井,至于种子问题,这就要麻烦场长去跟公社交涉了。”
陈平吐字清晰,而且条理分明。
几乎每一步都给农场规划好了。
营六炯炯有神的眼一沉,“可是这碱沟就算挖出来,里头的盐分也没法往外排啊。”
陈平伸出根手指,晃了晃,“场长,格局打开。”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秸秆,光是晒谷场上就有不少扎起来的草垛子,直接把秸秆埋进沟里。”
“再用水利引溪灌溉,等秸秆把盐分吸收了,拔出来立马就能下种!”
嗡。
营六和老舟等人茅塞顿开,霎时醍醐灌顶!
老舟猛地一拍脑门,“巴子的,这主意俺咋没想到?还是年轻脑袋中用啊!”
可紧接着,问题也迎面而来。
旁边一个白巾老汉,拧着粗黑八字眉,“你这娃说的简单,水利设施那都得经过公社批准才能用。”
“而且少说几百斤,咋运到农场来。”
啪!
就在他话音刚落,几张图纸被拍在了桌上。
陈平笑的恣意,“这是我们杏花村研制出来的图纸,比起公社那边儿的体型更小,而且运水更快!”
“能把土地化碱效率拉到最高。”
这下,农场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营六大手一挥,“就这么办!”
“只要能解决农场土地盐碱化的难题,我亲自向上头给你请功!”
陈平不紧不慢地摁住图纸一角,“想必交公粮的日子要到了吧?”
这话,让屋里再度沉默下来。
农场如今面临的问题,无非两个。
一,土地盐碱化,冻土层深厚,无法在规定时间播种。
二,马上就到交公粮的日子,可现在粮食斤数远不达标。
营六心里好似压了个铁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