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的那些,不过是为这个做铺垫罢了。
陈平捻起一页看完,这文件右下角盖着县政府的大章,红的刺眼。
每一项条款的颁布,几乎都针对于杏花大队的民生还有公社粮食。
他抬眼,牛钊明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无非是介绍这职位有多好多吃香。
“只要一上任,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啊,你跟你妹子将来哪还愁吃穿?”
“等着再过些年,说不准都还在城里谋个职位……”
“我不去。”
“诶这就对喽……嗯?你说什么!”
牛钊明嗓门顿时拔高,大跌眼镜的反问道。
由于情绪一时起伏过大,他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长木板凳都在地上刮起刺耳声响。
陈平掀起眼皮,一字一顿,“我说,我不去。”
一旦上任这什么林业员,不仅每天要到公社打卯,肩上还担着不少杂事。
不仅要负责杏花大队各山头的防护山洪,还有风沙防旱……他还得按时给公社缴猎物。
也就等于自己这名头挂在公社底下。
虽说是个一官半职,但赚的那二十块钱还不如他一张皮子卖的多。
公社里头大多是干部子弟,勾心斗角不说,麻烦事也多。
傻子都不去!
牛钊明拧起粗黑眉头,“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城里领导也说让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平打断,“那就麻烦书记回去跟领导说一声,我这边还想着带大家伙成立信用社。”
“山货和野味统一都会在信用社售卖,我们可以跟公社合作。”
轰!
他这话更如平地惊雷,震的牛钊明回不过神。
陈平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怎么连在一起就有点听不懂了?
牛钊明面色沉重,搪瓷缸子重重的放到桌上,发出声闷响。
“你可知道现在私人性质的合作社,几乎已经没有成立空间了?”
“办不办的下去都是两说。”
他说的这些,陈平也都知道,自然纳入考虑范围。
陈平双臂悠哉的叠在脑后,“同样也是公社体系里的一份子,咋就不成?”
“我有我的过桥计,书记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