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把刀在水缸糙石边缘磨的更锋利几分。
眸中凛冽,勾起阵阵思量。
而此刻的王军家中。
王成全看着被打到几近瘫痪,看不出模样的王军,心中抽痛。
“陈平这个遭温的黑心肝!他这是下死手啊!”
“他就专跟咱们家过不去,公报私仇哩!”
先前为了把王军从局里捞出来,他把老底都花进去了,现在连买药钱都凑不出来,只能先将就着用家中药酒擦擦。
王军疼得鬼哭狼嚎,药酒触碰到他身上皮肉和伤口时,蛰痛无比。
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嘶吼出声,脸色涨的黑红,脖颈青筋全部充血。
眼底如蛛网般弥漫的血丝,更显狰狞。
“我以后算是废了,废了啊!”
“全都是被这对狗杂种所赐,我跟他们势不两立,就算死,也要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王军声嘶力竭地咒骂着。
如果能以血为祭,他恨不得以全身血液换陈平一条命!
转眼便是天色渐晚,陈平在家中陪了一天妹子。
一些数学题,她总是绕不过弯来。
陈平简单提供几句思维逻辑,陈翠很快就能明白过来,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当然,陈平没表现的太过明显。
毕竟原身是没怎么念过书的,自打父母双亲去世后,二人更是连买书本钱都没有。
只是随便诌了个由头,说是自己闲来无事,翻了两眼她的书。
好在陈翠没有起疑。
燃着的煤油灯放到桌上,陈平又重新搓了一节烛芯放进去替换,“夜里读书伤眼睛,仔细眼疼。”
“待会儿把这鸡蛋羹喝了,哥过两天上山,看能不能挖到些草药,给你一块炖了补补身子。”
陈平打算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人参或者灵芝。
毕竟宁古塔这一块地大物博,而且山上的资源异常丰富。
眼瞧着冬雪初融,好药材也都将露头。
陈翠笑的一脸幸福,“哥,以前我做梦都没想过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你辛苦了,爹娘在天上看着一定很欣慰。”
陈平抿了抿唇,心中微微抽痛,抬手抚了下她的长发,“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