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看着他偏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你何必这样?放我走,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
“我不好!”时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你走了,我怎么会好?鹿鸣,你留下来,像以前一样陪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鹿鸣摇了摇头:“不可能了,时野,我爱的人是季临川,我想和他过一辈子,和小葡萄一起,过平静的生活。”
“季临川?”时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刺耳的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就这么想回到他身边?为了他,你连我们过去的感情都不顾了?”
“你别忘了,最先放手的人是你。”鹿鸣看着他,声音里没了波澜,“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再追究也没意义。”
她挣了挣手腕,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时野,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不管你心里装着谁。”时野的声音发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他按下轮椅扶手上的一个按钮,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反锁了。
鹿鸣的心跳漏了一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不能让你走。”时野的眼神暗得吓人,“既然骗你的方法没用,那我就只能把你留下来。”
“时野,你疯了!”鹿鸣的声音里带着惊慌,“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
“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就算是犯法,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时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能没有你,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离婚,不该让你受委屈,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不是这么求来的。”鹿鸣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讨厌也没关系。”时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偏执的固执,“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恨我,也行。”
他松开她的手腕,按了按轮椅扶手上的另一个按钮,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缓缓降下一道金属栏杆,挡住了所有可能离开的路。
“你把箱子放下,回房间去。”时野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鹿鸣看着他,又看了看被锁死的门和栏杆,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她终于明白,时野的偏执,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
“时野,你这样是留不住我的。”鹿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季临川知道我来这里了,如果我不回去,他会来找我的。”
“让他来。”时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他转动轮椅,背对着她:“我给你三分钟,把箱子放回房间,三分钟后,如果你还站在这里,我就只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鹿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绝望。
她知道,时野说得出,就做得到。
三分钟后,鹿鸣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
时野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听话了。”
他按下轮椅扶手上的按钮,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把大门锁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出。”
对讲机里传来管家迟疑的声音:“先生……”
“照做!”时野的声音不容置疑。
很快,楼下传来大门落锁的声音。
鹿鸣的心沉了下去,她看着时野,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时野,你是真的疯了!”
“我没疯。”时野眼神偏执而疯狂。
“既然你不肯回去,那就在这里待着吧。”时野看着她,“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从轮椅上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鹿鸣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大门,和被锁死的客房门,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