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事事顺从听话吗?
她不该是最好骗的吗?
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的啊!
沈长歌捶了捶桌子,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便走。
眉鸢紧随其后:“小姐,您这是去哪儿?”
“我要出门,去如意解梦馆。”
“小姐冷静,您尚在禁足中,不能出门,小姐!”
眉鸢小跑两步拦在前面:
“小姐,您再忍忍,老夫人定会在太后面前求情,提前解了您的禁足。别让老夫人和夫人担心了好吗?”
沈长歌依言停下脚步,心底暗想:
沈长安在沈家孤立无援,日后即便嫁入宸王府,也像是无根的浮萍。
她又能风光多久。
“罢了,下月初六姐姐就要出嫁,我且不与她计较,免得散了她的喜气,又该来说我坏事了。”
提及这个,沈长歌忽然想到什么:“眉鸢,去帮我给礼部尚书家的宋小姐带个话,就说我请她来府上做客。”
眉鸢颔首:“小姐,奴婢这便去。”
此时,沈长安正在和周氏谈嫁妆的事。
然而,拿到嫁妆清单时,沈长安才发现,沈家给自己准备的极少。
侍郎府的小姐出嫁,嫁妆甚至比不过寻常百姓。
“母亲,这嫁妆……”
周氏淡然:“你是我们沈家养女,这嫁妆也是按养女出嫁的规格准备。”
沈长安眉头微拢。
“再者,我们入京不久,你能嫁入皇室已引起京城不少人的注意,若是嫁妆再大肆张扬,难免落人口舌。”
落人口舌?
沈长安捏着清单,思考良久。
不能当面起争执。
据理力争,也该找对时机。
沈长安站起身,微微颔首:“母亲考虑周到,我不及万一,全凭母亲安排。”
说完,便离开了。
房嬷嬷稍有不忍:“夫人,您当真要如此吗?大小姐毕竟是嫁进宸王府。”
周氏眼眸渐冷:“这已经是给她脸面了,若再不稍作打压,她怕是要飞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