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拒在外办差,还未来得及回来。
楚昭翼端着热茶:“沈大人,方才在门口,长安羞于自己的嫁妆,说配不上本王的聘礼,这才将本王拦在门外。”
沈白驿将目光挪到周氏身上:“怎么回事?”
随即又吩咐房嬷嬷:“还不去把大小姐嫁妆清单拿来。”
“不用了,女儿已经让人备着了。”说完,看了眼白芍。
白芍将清单拿给沈白驿过目。
周氏解释:“妾身是担心长安太过张扬,引他人口舌,这才压制了嫁妆规格,并无为难之意。”
楚昭翼淡淡地扫了眼嫁妆清单。
“按理说,本王不该过问准王妃的嫁妆,但是沈大人和沈夫人这么做,确实过于为难自己的女儿了。”
沈白驿连声附和:“宸王殿下所言甚是,下官一定督促后院,重新准备。”
楚昭翼没再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沈长安送楚昭翼出去。
门口的百姓早散尽。
“用本王当筹码做这场戏,你赢了。”
“有劳王爷配合。”沈长安颔首,“臣女还要恭喜王爷重新站起来。”
沈长安一直在观察楚昭翼的腿。
“但是,王爷体内的毒并未完全祛除,走路也不像寻常人自如,所以治疗的过程还很长,希望王爷能耐住性子。”
楚昭翼默默地听着。
沈长安福了福身子:“王爷慢走。”
说完,转身进了府邸。
“今天大好的日子,准王妃对您怎么就没个笑脸呢?”
谢影对着沈长安的背影嘀咕道。
楚昭翼没好气地甩了他一眼:“你又明白了?”
谢影回过神,直摇头:“没有,没有,卑职哪儿能比王爷更明白呢?”
话落,眼瞧着主子伸手要打,连忙躲开了:“王爷息怒。”
二人准备上马车离开时,又见沈长安出来了。
“王爷。”
楚昭翼眉头一挑:“还有事?”
沈长安颔首:“臣女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还请王爷下月初六迎亲的时候,再额外准备一顶软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