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驿直叹气:“这丫头翅膀硬了,压不住了。”
“听说拒儿回来了,怎么不见人影?”
周氏看了看外面,看到了沈长歌。
“弟弟是回来了,不过,又被姐姐气走了。”
沈白驿眉头紧皱:“家无宁日。”
申时末,沈拒独自去了燕子楼用膳。
燕子楼坐满了京中贵客,伙计热闹不已。
却不巧看见了楚昭羡。
他想躲,却无可避免地碰面了。
“这不是沈司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楚昭羡坐在他对面,其两个随从站在一旁不起眼的位置。
“怀王殿下,下官失礼。”沈拒好声好气地见礼。
楚昭羡压住他的肩膀:“这不是在朝堂上,不必这么紧张。”
沈拒浑身僵住,以为他又来找事,让自己难堪。
“前两日,本王在气头上,早朝上说了些不好听的。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本王,谁让沈侍郎这事做得不地道呢!”
楚昭羡的手搭在肩膀上,沈拒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说什么。
“府上好好的姑娘,被你爹一闹,就这么被送走了,本王的心在滴血啊!”
楚昭羡手一动,沈拒也跟着晃了晃。
楚昭羡自行拿起酒壶到了一杯。
沈拒在想他方才说的话。
讨好怀王,或许也可行?
心底忽然有了个主意。
沈拒举起酒杯:“下官,愿意为殿下分忧。”
楚昭羡笑着接下这杯酒:“沈司使有心了。”
这时,顾谨轩从二楼包厢出来,无意看见楚昭羡和沈拒坐在一起推杯举盏。
前几日早朝上针锋相对,今日便坐在一起喝酒?
顾谨轩朝卫宁递了个眼神:“这几日,盯紧了沈司使……”
傍晚,街上行人渐少。
暮色笼罩着沈府。
“公子回来了?哎哟,怎么喝这么多酒?”
胡管家应声开门,就看见沈拒一步三晃地回来了。
浑身酒气,熏得他头疼脑涨。
“本公子今天高兴……”沈拒左脚绊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