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身子不好时常静养,人也喜安静,今日我们进宫,特意出来说说话。”
出宫的路上,楚昭翼的话剪断了沈长安的思绪。
“看面色和症状,我倒是觉得长公主患上的不是难缠的病,许是初期受寒咳嗽,后来许是未好好调养,拖得久了,诱发了喘症。”
“早些年,姑母时常随夫征战沙场,根本没有多少休养时间。”
楚昭翼停下脚步,看着沈长安:“姑母的病,你有办法?”
“若有机会,我愿意试试。”
说话间,马车到了宸王府大门前。
楚昭翼并未下车:“军政院还有事要忙,你先进去吧!本王已经让赵管家整理了一份府上人员名单和账册,王妃尽早接手,把后院管好。”
沈长安想了想道:“非要我做这些吗?可是我们之间……”
“别让本王操心。”楚昭翼打断她。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还有,下次记得改口,小心隔墙有耳。”
沈长安看着马车渐渐走远:“管得真多。”
白芍上前:“王妃,奴婢陪您进去吧!”
沈长安不适应:“你改得倒是快。”
白芍笑:“王妃,要不您也改个试试,其实改口没这么难。”
“我改什么?”
“奴婢听说,女子嫁人后,在夫君面前自称‘妾身’。”
沈长安:“……”
迈进王府后院的居所挽月阁,就见赵管家笑脸迎了上来。
这几年,王府后院大事小事都是赵管家打理,事多复杂,时常觉得力不从心。
如今听王爷说可以把管家事分给王妃,心下大喜,连夜整理好就送来了。
“王妃,这是账本及府上所有人员名单。”
赵管家介绍着,顺手将几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后院库房、各管事院、粮食库、灶房备用钥匙,您收好。”
沈长安示意房嬷嬷收好。
转而主动问道:“昨日那些受了杖责的侍卫和家丁现下如何了?”
“哦,王爷命人将他们全部挪到东院了,方便养伤和管理。”
“赵管家,赵管家!”
一个家丁找到了挽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