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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第3页)

“‘我亲爱的年轻朋友,’他说,‘我永远忘不了你的慷慨。上天会保佑你的。不过我请求你以后不要暴力和犯罪。’

“‘胆小鬼,你还是藏到壁板里的耗子洞里去吧,’比尔说,‘在我听来,你的信条和教诲好像自行车打气筒最后的声音。你那种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掠夺方式造成什么后果?不过是贫困穷苦而已。

拿彼得斯老哥来说,他坚持要用商业和贸易的理论来玷污抢劫的艺术,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他玩完了。你们两个的做法是行不通的。彼得斯老哥,’比尔说,‘你最好还是在这笔做过防腐处理的钱里取一份吧。’

“我再一次吩咐比尔·巴西特把钱收起来。我不像某些人那样同意盗窃。我拿了人家的钱总要给人家代价,即使是一些提醒人家下次不要再上当的纪念品。’

“接着,艾尔弗雷德·伊·里克斯又卑躬屈膝地谢了比尔,便同我们告别了。他说他要跟农家借一辆马车,乘到车站,然后搭乘去丹佛的火车。那个叫人看了伤心的虫豸告辞之后,空气为之一新。他丢了全国不劳而获的行业的脸面。他搞了许多庞大的计划和华丽的办公室,到头来却混不上一顿像样的饭,还得仰仗一个素昧平生,可能不够谨慎的窃贼。他离开后,我很高兴;虽然看到他从此一蹶不振,不免有点儿替他伤心。这个人没有大本钱时又能干些什么呢?嘿,艾尔弗雷德·伊·里克斯同我们分手的时候简直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那样毫无办法。他甚至想不到怎么骗小姑娘的石笔。

“只剩下我和比尔·巴西特两个人的时候,我动了一下脑子,想出一个包含生意秘密的计策。我想,我必须让这位窃贼先生看看,贸易同劳力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他藐视了商业和贸易,伤了我的职业自豪感。

“‘我不想接受你送给我的钱,巴西特先生,’我对他说道,‘你今晚用不道德的方法害得这个小镇的财政有了亏空。在我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之前,如果你能替我支付路上的花费,我会非常领情。’

“比尔·巴西特同意这样做,于是我们向西走,到安全地点就搭上火车。

“火车开到亚利桑那州一个叫做洛斯佩罗斯的小镇上,我提议我们不妨再在小地方碰碰运气。那是我师父蒙塔古·西尔弗的家乡。如今他已退休了。我知道,如果我把附近营营作声的苍蝇指给蒙塔古看,他就会教我怎么张网捕捉。比尔·巴西特说他主要在夜间工作,因此任何城镇对他都没有区别。我们于是在这个产银地区洛斯佩罗斯小镇下火车了。

“我有一个又巧妙又稳妥的想法,简直等于一颗商业的甩石鞭,我准备用它来击中巴西特的要害。我并不想趁他睡熟的时候拿走他的钱,而是要留给他一张代表四千七百五十五元的彩票,据我估计,我们下火车时他的钱还有那么多。我旁敲侧击地谈起某种投资,他马上反对我的意见,说了下面一番话。

“‘彼得斯老哥,’他说,‘你提议加入某个企业的主意很好。我想我会这么做。但是,我要参加的企业一定要十分可靠,非要罗伯特·伊·皮尔里和查尔斯·费尔班克斯之类的人当董事不可。’

“‘我原以为你想拿这笔钱来做买卖呢。’我说。

“‘不错,’他说,‘我不能整夜抱着钱睡觉啊,不翻翻身子。我告诉你,获得斯老哥,’他说,‘我想开一家赌场。我不喜欢无聊的骗局,比如叫卖搅蛋器,或者在巴纳姆和贝利的马戏场里推销那种只能当铺地锯末用的麦片。可是从利润观点来看,赌场生意是介乎偷银器和在沃尔多夫一阿斯托里亚旅馆义卖抹笔布之间的折中办法。’

这么说,巴西特先生,’我说,‘你是不愿意听听我的小计划了,对吗?’

“‘哎,你要明白,’他说,‘你不可能在我落脚的地点方圆五十英里,以内办任何企业。我不会上钩的。’

“巴西特租了一家酒店的二楼,买了一些家具和五彩石印画。当天晚上,我去蒙塔古·西尔弗家,跟他借了两百元做本钱。我到洛斯佩罗斯独家经营纸牌的商店,把他们的纸牌全部买下来了。第二天,那家商店开门后,我又把纸牌全都送回去了。我说同我合作的搭档改变了主意,我要把纸牌都退给店里。老板以半价收回去了。

“没错,到那时候为止,我反而亏损了七十五元。可是我在买纸牌的那天晚上,在每副牌的每一张的背后都做了记号。那是劳动。接着,贸易和商业开始行动了。我扔在水里当鱼饵的面包开始以酒渍布丁的形式回来了。

“第一批去比尔·巴西特的赌场买筹码的人中当然有我。比尔在镇上唯一出售纸牌的店里买了纸牌。我知道每一张纸牌的背面,比理发师用两面镜子照着,让我看自己的后脑勺更清楚。

“赌局结束时,那五千元和一些零头都进了我的口袋,比尔·巴西特只剩下他的流浪癖和他买来取个吉利的黑猫。我离开时,比尔同我握握手。

“‘彼得斯老哥,’他说,‘我没有做生意的本事。我注定是劳碌命。当一个第一流的窃贼想把钢撬换成弹簧秤的时候,他就闹了大笑话。你玩牌的手法太熟练了,很高明。”他说,‘祝你鸿运高照。’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比尔·巴西特。”

“嗯,杰甫,”当这个奥托里格斯凹式的冒险家仿佛要宣布他故事的要旨的时候,我说道,“我希望你能好好保存这笔钱。有朝一日你安顿下来,想做些正经的买卖的时候,这将是一笔相当多,相当可观的资本。”

“我吗?”杰甫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当然很关心这五千块钱。”

他得意地拍拍上衣胸口。

“金矿股票,”他解释道,“每一分钱都投资在这上面。票面每股一元钱。一年之内至少升值百分之五百。而且是免税的。蓝金花鼠金矿。一个月之前刚发现。你手头如果有多余的钱最好也投些资。”

“有些时候,”我说,“这些矿是靠不……”

“哦,这个矿非常保险呢。”杰甫说,“已经发现了价值五万元的矿砂在里面,保证每月有百分之十的盈利。”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长信封,往桌上一扔。

“我总是随身带着,”他说,“这样窃贼就休想得逞,资本家也无从下手来掺水了。”

我看着那张印刷精美的股票。

“哦,这家公司在科罗拉多。”我说,“喂,杰甫,顺便问你一句,你和比尔在车站上遇到的,后来去丹佛的那个矮个子叫什么名字?”

“那家伙叫艾尔弗雷德·伊·里克斯。”杰甫说。

“哦,”我说,“这家矿业公司的经理是艾·尔·弗雷德里克斯。我不明白……”

“让我来看看那张股票。”杰甫忙不迭地说,几乎是从我手上把它夺过去的。

为了多少缓和一下这种尴尬的局面,我叫侍者过来,再要了一瓶巴贝拉酒。我想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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